安易低下头，白皙的颈脖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宇震的眼神暗了暗，握住他的手，将那攥紧的手指一一掰开，重新裹上粉色的圆球。
“不难的，老师，真的。”
他学着当年他教他解题时的口吻，循循善诱。
“你只要把它放进去就行了，你看，很简单。”
安易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混着白液的毛毯上，青年被博远压在身下发出交织着痛苦与愉悦的呻吟。
博远的性器实在太大了，将那狭窄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有好几次安易以为青年会被涨裂，却没有，只是淋淋的溢着粘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淫靡而不堪。
相比之下，手中的跳蛋确实小巧许多，安易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双腿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
宇震却在这个时候关了电源，收回跳蛋。
“骗你的，老师今天是来参观的，我怎么会让你参与拍摄呢？”
安易不知道他话中的真假，也不知道自己是失望还是安心，他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人。
这个人已经长得足够大了，能够左右自己的人生，再也不是喜欢粘着他的那个少年了。
陌生的感觉让安易十分想逃，逃离这个偏离他认知的地方，就在他准备实施行动的时候，宇震开了口。
“老师，你又想去哪？”
7
他是老师，教育和指导学生是他的职责。
“老师，这个是振动棒，这个是口枷，这个是用来滴蜡的，不过我不喜欢，兴文也挺讨厌道具的，等我红了能挑剧本了绝对只接纯爱系……”
博远明明刚结束一场拍摄，眼下依旧兴致勃勃地向他介绍各类道具，仿佛不知疲惫。
奚兴文不由咋舌：“年轻真好。”
他跟博远拍过两次，每一次都要休息很久才能缓过劲来。
安易看向他，长得俊秀斯文，戴上眼镜就像班上的尖子生，实在难以把他与方才放浪至极的人联系到一起。
奚兴文察觉到他的视线，扭过头看过去。
“有事吗？”
安易不期然对上他的目光，面上一红，慌慌忙忙地侧开脸。
“没、没事。”
奚兴文“啧”了一声：“我的裸体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这会儿害什么羞。”他嘀咕，“假正经。”
安易有些窘迫，他也没想到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踏进这个录影棚。了解学生这个借口，恐怕只能骗骗他自己了。
“嘿，”博远替他出头，“不要以为你技术好就能瞧不起老师。”
安易倒宁愿他不说话。
奚兴文说：“你们老师难道没教过你做爱吗？”
安易听不下去了：“你应该还在念大学吧，你们家人不管你吗？”
“我跟我家里人关系好的很，”奚兴文冷笑道，“不要以为他们叫你一声老师，你就真的是别人的人生导师。我告诉你，我们这一行没几个是真被强迫的，有需就有求你不懂吗，包括你的学生都是心甘情愿乐意做才做的。”
安易被堵得哑口无言。
博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师你没事吧，兴文说话就是有点刻薄。”
安易问他：“你真的愿意当众做那些事，甚至被陌生人拿去意淫？”
博文挠挠头：“老师不是教过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一直被人盯着是不舒服，但这已经是凭我的本事能找到的最轻松的赚钱方式了，而且身体也能得到满足。”
“比起回报，付出是值得的吗？”安易喃喃自语。
他是真的不懂他的学生们，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自以为是吗？
8
“宇震我想和你聊聊。”
“可以，我现在比较忙，老师晚上来找我吧。”
晚上九点的录影棚寂静无声，所有的人都收工回家了，安易喊了两声宇震的名字不见回应，他只好一个人等着。
管理道具的人不知是粗心还是偷懒，那些博远为他指认过的道具此刻仍安安静静地呆在一角。
安易呼吸一滞，心率陡然加快，他莫名心虚地环视一圈，又叫了一声“有人吗”，听到回应他的依旧是他的回声，他动了动脚。
——这个是振动棒。
乳白色的仿真硅胶，不仅能够震动，外圈甚至带着能够转动的突粒，他们会把这个按在男优的胸口，看那乳粒不堪重负的红肿发颤盈盈挺立，也会把它塞进嫣红的唇里直抵喉口，再抽出被津液润滑过的棒身狠狠插入他的身体。有一次安易甚至看到一个男优被玩弄到失禁。
——这个是口枷。
安易蹲下身，伸出手，迅速地碰了一下。
被铁链拴住的红色圆球跟着他的抽手，骨碌碌转了一圈。
安易觉得有趣，大着胆子又摸了一下，口枷比他想象中大上许多，他实在想不出这东西如何放入口中。
大概像奚兴文每次跟博远拍摄都能安然无恙一样不可思议吧……
安易的心绪越飘越远，回过神来时，原本关上的偏灯全部亮了起来，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