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西雨出了明心堂,忍不住又担忧的向后看了一眼,不禁安慰自己道,没事的,毕竟他可活的比自己时间长多了,与其操心人家,不如想想自己。

她那个娘前天写了信说要过来,以她对她继母的了解,恐怕已经带着讨人嫌的一家子在路上,比上辈子可早了好几年呢!

也是,徐府是什么人家,恐怕她早就眼馋了,她倒要看看她这次怎么哄骗她!

……

巍峨壮丽的宫殿群淹没在雾霭沉沉的晨露中,飞檐勾栋若隐若现,从远处看犹如仙宫圣殿。

平静了一阵子的后宫内,因为昨个皇上再次莅临徐修仪居住的新雨宫隐隐间暗潮涌动。

虽然皇后娘娘不在宫中,但每日各宫长位,依旧坚持带着各院的人来凤梧宫外的台阶上晨昏定省。

若说有什么不一样,便是平日晨昏定省结束,各宫的人退的整齐有序,最近却有聚在一起肆无忌惮的架势。

“修仪娘娘,您今日看起来状态不好呀,怎么?是不是身体不适?身体不适就宣太医好好看看,免得把病气过了皇上。”锦瑟捏着手里的帕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打扮越来越华贵的徐修仪。

瞧瞧这一身淡红色的服饰、通身的气派,头上的金缕雀钗,尤其是金缕雀钗,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凤凰呢,还有这手上戴着的檀木手环,这是效仿皇后娘娘的梨木套饰呢?

皇后娘娘还有一套心爱的梨木凤凰簪,徐修仪要不要也来一套。这什么都学三分,可不好,要学就全学了,连带那张脸也换换,看看换不换的出皇后娘娘的绝代风姿!

锦瑟嘲讽的看着她,毫不掩饰眼中的恶意,她忍这个女人很久了,以往一些小矛盾就算了,看看她现在什么不管什么不过问,昨个还去安君苑看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笑死人了,大皇子和二皇子是你生的吗!

既然不是,怎么就显出你来了,小小一个修仪真当自己是众位皇子的娘了,谁给你的脸。

徐修仪淡淡的看身后的人一眼。

芳馨立即站出来,更加倨傲的看着锦瑟,她们本就是府邸的老相识,锦瑟不过是她的手下败将,嘴角轻轻的扬起,申请孤傲:“劳烦昭容娘娘挂心了,娘娘昨晚身体不适,皇上已为修仪娘娘传了太医,只是娘娘近日操劳过重,并无大碍。”

“操劳过重?”锦瑟也不介意出来说话的是这个东西!本来嘛,什么人配什么人,追随她的能是什么好东西:“修仪娘娘这是领了什么大差事,还操劳上了,也说给本宫听听,本宫这个昭容还没有忙活过呢。”

静妃远远的看了锦瑟一眼,若是平日,她也就去劝了,但昨日徐修仪实在不该踏足安君苑,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徐知若看锦瑟一眼,她并不想搭理她,无奈对方身份就是比她高,看来她要想办法升升位置了。

徐知若恭身:“锦昭容说笑了,不过是一些皇上过问的琐事,本宫正好没事,便揽下来了,无足轻重罢了。”

“是吗,在徐修仪看来很多事情是无足轻重的呀。”无足轻重还为众位皇子如此上心是想收买谁:“不如徐修仪做些有足轻重的,帮本宫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让皇上多去本宫院里坐坐,本宫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呢?”锦瑟也不嫌丢人,年龄大了,脸皮还厚,没办法的事。

沛妃看眼身侧的静妃,见静妃娘娘不动,她也站着没动。虽然不明白锦瑟为什么不明智的得罪徐修仪,不过至少锦瑟敢出头,何况她位分又确实比徐修仪高,徐修仪应该也不会太不给对方面子。

锦瑟扶扶鬓发;“若是徐修仪嫌弃本宫年老色衰,那便多劝皇上多到各宫走走,各宫的姐妹们每天可都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呢。”何必非吃饱了没事干操心四皇子生母的晋位、二皇子有没有长高、大皇子是否每天按时喝药,这些事皇后娘娘走时都是交代好了的,显的出你吗!

徐知若脸色微微难看,这已经是锦昭容第二次向她挑衅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是一点颜面也不想不给自己留:“锦昭容言重了,皇上的去处岂是臣妾能做主的。”

“在您那里歇好些天了,您确实不能做主呀。”锦瑟特意用了您,还揶揄的看着她。

徐知若脸色通红,皇上去她那里怎么了!皇上不可以去吧!难道要天天对着你们这些不懂风情的!

徐知若一咬牙噗通跪下了,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怪我心狠。

徐知若脸色更加苍白,垂泪欲滴好不可怜,凄凉叩首:“请昭容娘娘责罚!知若不懂事,不解昭容娘娘的意思,伺候皇上不周,惹了娘娘嫌弃,知若愿意领罚。”说着磕头谢罪。

静妃顿时上前:“好了,徐修仪别磕了,多大的事,闹什么,锦昭容说话也欠考……”虑。

徐修仪已经晕了过去。

清暑等人顿时手忙脚乱。

静妃见状面上丝毫不慌,静静了看了徐修仪一眼,让人宣太医,顺便送徐修仪回宫。

锦瑟指着徐知若的身影就想说她是装的。

静妃立即压住她的手,现在昏倒的是她,若是她在皇上面上给你上些眼药,你就等着被禁足吧!看来——这个徐修仪可不是好相处的。

锦瑟不服气!她分明是故意的,仗着近日受宠,谁也不能说她两句了是不是!“我——”

静妃突然开口道:“锦昭容言语不当,口舌是非之事,本宫罚你禁言三日,抄写女戒三遍,你可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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