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故风轻笑你,他本身也是傲气的,虽然身在京城多为谦逊,也有自己的看法,《明心论》之事到底是他轻看了国子监的能力。

曹署正突然看向荀故风:“春宴上你见过她了。”眼中有些殷切,就像昔日的好友想知道曾经白月光的近况,充满了求知欲,并不见一丝亵渎。

曹侍讲也被勾起了心思。

荀故风见状不禁苦笑;“春节时候我不在京中。”

两人猛然想起这事,过后又有些失望,他们这辈子是无缘参与国宴,唯一有希望的还错过了。“我说,你中秋宴的时候记得帮兄弟看一样,不看别的,就看皇后的绝世风采。”

“对!看着她高兴,我们也高兴。”

“高兴。”

荀故风尴尬颔首,心中对皇后娘娘又多了一丝好奇,何等容貌能让人如此念念不忘?他并没有觉得谁长的如何,而且他们也从未形容过娘娘的长相。

荀故风好奇的问:“相爷可又为娘娘写过词?”既然是京城绝色,应该无论是赞扬或者贬低,多多少少应该都写过才对。

两人一想,惊奇的发现好似没有,无论好的不好的甚至影射性的都没有?

两人不禁相信一眼,继而大笑,不愧是相爷,就是这么奇特,恐怕娘娘和老妪站在他面前他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相爷那才是真男人。

荀故风也笑,笑意浅浅看来是没有,既然入不了徐相的眼,想来也没有什么稀奇。

……

入夜的清凉小筑有些微冷,端木徳淑身上加了一件薄衫,走在水廊的木质台阶上,两盘是一人高的盆栽花卉,烛灯高挂,水波盈盈,美不胜收。

端木徳淑转头。

宗之毅在烛光下目光温和的看着她。

端木徳淑笑笑又移开目光,这两天他总会过来,陪她吃吃饭,散散步,或者这样安静的站着,然后一起入寝,虽然什么都不做,但她能感觉出他想陪伴的真心。

端木徳淑站在栏杆旁,看着廊下潺潺流水,说不清的负罪感一点点的累积,她反而希望他忽略这个孩子了,又无比庆幸,她非常确定肚子里的孩子是属于宗之毅的,他怎样爱都不会真心错付。

宗之毅突然上前,牵住她的手臂。

端木徳淑回头,眼睛真切、疑惑的看着他。

“怕你掉下去。”宗之毅声音不大,手却握紧了一分,刚刚看着她向下探头,好似下一刻便会跃进水里,回归本真,远离污浊,从此消失不见。

端木徳淑感受着手里的温度,神色越发温顺几分,不配造次,连问他是否要去后宫走走的话语也不便说出口。

宗之毅喜欢此刻的宁静,自从宣布她有孕以来,是他心神最安宁的几天,中午,忙完了政务便来看看她;晚上,关了上书房的门,马不停蹄的过来。

借口都是现成的你,就是孩子。

他无比珍惜皇子的到来,让他不必找借口、无需理由,想来看看她便来看看,既不弱了自己的‘威风’又不坠自己的‘脸面’。

宗之毅想起他心里的小心思,突然有些想笑,他的徳淑本身这样好,承认痴迷于她,不是应该的吗?

端木徳淑被他看的不自在:“我们去前面走走。”

“好。”

明珠迎着夜色脚步从容的走过来。

赞清立即为她让开一条路,如果戏珠是真傻,明珠就是看不清敌人乱杀一气的‘莽夫’,少惹为妙。

“回娘娘,徐修仪身体有些不适,奴婢给了对牌,已经去请太医了,娘娘可有什么嘱咐?”

端木徳淑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但好在什么都没有,转头担忧的看向皇上:“皇上,您去看看吧,臣妾也不方便。”

宗之毅不想:“不是请了太医了?”

“那怎么一样,知若第一次有身孕,难免没有经验,皇上去看看也好,安安她的心。”

“你这不是也有身孕。”不去!

“臣妾又不是第一次,皇上快去看看,知若前段时间身体便不好,这一胎怀的又艰辛,若是臣妾方便定然是要去看,皇上就当帮臣妾去看看了。”

宗之毅有些不情愿,但知道若是可以,徳淑定然是要亲自去的:“那我去看看,你别在外面吹风,小心染了风寒。”

“嗯,臣妾一会就回去。”

宗之毅还是不想走,最后磨蹭了一会,见新雨宫又催了一次对牌,才走了。

端木徳淑看他走远,脸上的笑意一点点的退去,抬步向水廊深处走去,声音不高不低:“除了戏珠和明珠,所有人远些跟着。”

品易心猛然一痛,瞬间放慢了脚步,皇后娘娘还是选择了戏珠、明珠。

戏珠、明珠立即上前两步更上,一左一右的护着主子,多少也察觉出娘娘这些天心神不佳,梦中还惊醒了几次,虽然皇上多方安抚,好似效果也不怎么好。

端木徳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心神敏感过度,她总觉得宗之毅对她是有初心的、有想呵护的冲动。

三个人慢慢的走着,烛光拉长了三人的身影,湖中央倒映着半弯的月色,端木徳淑的声音轻轻的响起:“蔷薇最近可好。”

戏珠不解,为什么问到她:“回娘娘,好呀。”

“皇上这两年去过几次?”

“娘娘为什么这么问?”

端木徳淑也不知道,可能觉得没有预料中的艰难,让她有些不安和害怕:“总觉得,皇上不如表现的那么看重她了。”

戏珠觉得还好啦:“宫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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