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疼,三层楼的豪宅,怎会没有客房。
张伯看看我,又看看他家大小姐,很是为难。
公主殿下笑,翘翘小指:“要么客厅,要么那间,张伯,拿被子给客人。”说完越过我两,进了自己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我看看张伯,张伯看看我:“我去拿被子给您。”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抱着被子又回了景良辰的屋。大约是生病的关系,他已经入睡,呼吸平稳,睡相老实。
我在他刚才坐的沙发上躺了会,沙发皮质很好很高级,除了有点硬实在挑不出毛病,我滚来滚去,终于忍无可忍,抱着被子爬上了景良辰的大床,真的是大床,很柔软,很温暖,我迅速入眠。
睁眼的时候见他笑笑的看我,我脸一红,他又凑过来吻我,嘴唇依旧很干,我任由他吻。
我摸他头,还有些热:“我去弄点吃的。”
他摇头:“你想吃什么,让张伯去做就好,需要什么,也一并问他。”声音低哑,大约是喉咙发炎了。
我点头,起身下楼,张伯果然在厨房,我请他熬了粥,然后要了洗漱的用品,在大的离谱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刷牙,一边想,难道这就是同居生活?不由得又觉得有些可笑。
我一口一口喂他吃粥,他吃相优雅,让我想起初时游戏里,他也这样一小口一小口吃鱼,修养真是好到了家。我笑,他问我为什么笑。我说:“我想起国王陛下也曾在河滩吃烤鱼。”
他愣了一下,然后莫可奈何地笑:“鱼肉,其实挺好吃。”
我其实之前在杂志上看过关于他的文字报道,知他不是一般坐吃家产的二世祖,只是国王形象,根深蒂固。我突然想起:“不用工作?”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