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在九月农作物丰收之时祭天帝、祭祖,重阳祭祖民俗相沿数千年,与除夕、清明、中元并称中国传统四大祭祖节日。

这也是高文林最近一直琢磨选择在今年重阳祭祖后修坟、建宗祠的时机。

高兆当然明白父亲的想法,她大力支持,一脸的兴奋,巧云说道:“爹,我拿出我攒的钱,建宗祠。”

那就是支持了,高兆急忙说道:“爹,我也拿出来,如果不够,我有首饰,当了凑一凑。“

最近别人送的首饰挺值钱,当也可以当点银子。

“不用,哪能指望那点,爹心里有数。”

等人都走了,江氏说道:“老爷,要不我回娘家借点?”

高文林摇摇头,他手里有一笔银子,当年父亲告诉这事后,他就每年存一点,就是为了修坟。不是救命,那笔银子是不会动的,年年存,以少积多,也有了一笔,不多,但修坟够了,就是建祠堂不够。

这时,魏枣儿门口说前院老太爷让老爷过去一趟。

高文林急匆匆过去,就见父亲换了衣服,一副外出打扮,高成继说要外出,中秋节那天回来,不会去远处,就在县里。

高文林知道父亲要去观音庙,说这话就是说万一有急事去庙里找他。父亲和主持有交情,肯定是住庙里了。

高成继交给儿子一个钱袋,说用来修坟建祠堂。还说要是有不明白的,书房里有他留下的一个册子。

高文林接过,给父亲磕头,高成继也不让他送,从后门走了。

刚走没多久,高成望冲进来了,要见大哥,高文林说父亲外出游历,去哪不知道。

高成望抓着椅子扶手喘着粗气,知道大哥是躲他,他可怜巴巴的看着侄子,高文林看着叔父身穿绸缎,脸上冒着油光,想到父亲早年扛着算命幡住破庙吃冷馒头的情景,那时婶子在外话里话外的都是大房不孝才会让二房得了祖宅,那会叔父干啥去了?

高文林看也不看高成继一眼,扭头走了,家里都是妇孺,叔父好意思在高家闹事?

出去他更不敢,也就欺负父亲罢了。

高成望追出去,跟着高文林后头说道:“侄子,文林,你听叔父说,分家那时叔父不知,后来是你爹太固执,不是叔父不管大房,是你爹不接受。”

高文林停下来,问道:“我怎么没听我爹说过叔父要把祖宅和祭田还给大房?”

高成望一噎,解释道:“后来我要把高家的田地和铺子给你们,你爹没要,还有银子,你爹都没要。”

高文林讥笑道:“叔父给的前提是要祖坟吧?这个既然是大房的,大房会守好祖坟,不会为了那点银子就把祖坟卖了。”

“怎么是卖哪?我也是高家人!”

“可惜分宗了!”

高文林脸上带着他惯有笑容,可是眼里是冷的,高成望汗都流下来,他想跪下,但不敢,他如果敢当街这么做,侄子不是大哥,还有文才,他刚升职,还不知此事。

高文林转身走了,留下高成望呆呆的站在大街上,几个路过的人好奇的看着。

过了一会,高成望雇了个马车往驿站跑去,得给儿子捎信,他处理不了这事。

高文林也没去衙门,而是去了一个茶庄,要了个小房间,一个人坐了一下午。

之后高文林每天很晚回来,家里人谁也不敢多问,刚好要过节,张玉梅苗金菊都没来了,江珊瑚姐俩也回梁各庄,高兆不再玩耍,只带着妹妹做针线活,是妹妹做针线,她苦思怎么织袜子。

因为这件大事,高兆顾不得想师兄,直到接到师兄的来信,才想,哦,都过了好几天了,师兄早到家了。

高兆打开一看,画的是个屋子,桌上五只猫公仔,地上五只猫,娇娇仰脸,歪着头,画的很像。

她回了一个小娘子在低头织袜子,画不好,手里四个细棍,师兄明白就行。

当着兄弟高翠不敢啰嗦,和弟媳她痛快的把二房骂了个痛快。

“我说我那个继祖母死前都不让通知我爹奔丧,我看她是没脸,做了这事,怎么去见我祖父?以前我猜到继祖母在里面捣鬼了,不然怎么所有家产都给了二房?祖父再糊涂,也不可能这么做,没想到真的是她!”

江氏嫁进来高家就是分了家的,和二房不亲热,她以为是二房去了宣庆府,混的好了瞧不上大房,每年过年二房年年来,那是回到家乡,公公是长,就好像如果公公不在了,过年老爷就得去二房给叔父请安。

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事,江氏也气愤,为何叔父不让修坟,大房修坟那就掀出当年分家之事,外人能不奇怪祭田和祖坟还有分开分给两兄弟的?

叔父想的好,他活着维持他的体面,死了看不着,让他儿子高文才来处理,没准二房一直认为大房早晚混不下去要求二房,到时再把祖坟要回来。

江氏都学女儿那样哈一声,“哈!二房想的好,就这么欺负我大房两代人维护他二房体面?”

高翠恨恨说道:“文林不早告诉我,不然我由得那个驴屎在我跟前蹦跶多少年?”

高兆这时进来,大姑天天说这事,不用听前面就知她说啥,高兆说道:“大姑,这事不能怨祖父和爹,当初咱大房搬离祖宅,安顿下来是最好的修坟时机,只是祖父心软,估计也是看在继曾祖母养过祖父,平时也没对祖父咋样,还让祖父念了书,叔祖父知道后又要死要活的,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兄弟,听说哥俩关系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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