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安望着楚景曜离开的背影沉思起来。

而跟在后面的沈可可看到沈凝安和一直抱着柴犬的男人说了几句话,便对身边的老太太说道:

“奶奶,大姐是不是因为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拒绝了邢子瑜?”

老太太眼神沉下来,看沈凝安的时候,面上多了几分严肃。

沈凝安见两人从后面跟上来,急忙跑过去扶着老太太。

“安安,你和我回家一趟。”老太太的手动了动,终究没有甩开沈凝安扶着她的手。

沈凝安低头看着脚尖,老太太还是要坚持把她嫁给邢子瑜,想到这里,沈凝安心里很不是滋味。

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婚后想要坦诚以待,可能有点困难。

“妈,你怎么站在门口?”沈凝安看到沈母站在大厅门口,一脸焦急看着她们,恨不得马上跑过去问出个所以然来。

沈凝安摇摇头,有些落寞。

沈母心疼沈凝安,乞求道:“妈,安安可是您的孙女,您这样做,是完全把她往火坑里推,你明知道……”

“够了,安安,你跟我进来。”老太太一声重喝,让沈母闭上嘴巴。

沈母两眼哀怨,可碍于老太太的权威不敢再说话,只能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看好戏的沈可可。

要不是这丫头在老太太耳边吹风,老太太能这么坚持吗。

沈凝安把门带上,转身看到老太太手上拿了一个账本。

“你打开看看。”

沈凝安主外,公司关乎谈判合同的事都是她来做的,可财政那方面却一直是自己的父亲掌管着。

沈凝安打开账本,一行一行看下去,包括交易明细,银行投资,刚开始,看不出一丝不妥,可越往后面看,沈凝安也发现端倪。

现在的公司可以说是外强中干,不仅偷税漏税,而且还借有高额外债。

就算将整个公司卖出去也抵不了那高额外债,更不用说偷税漏税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沈凝安额头出现惊恐细汗,面色也有些不好,“爸爸怎么这么糊涂,就算现在税务局那边暂时还查不下来,可如果外债还不了,这件事总归是被曝光的。”

老太太阴沉着的脸也出现担忧之色,一向引以为傲的儿子,却做出如此糊涂事,这让她如何放心?

沈凝安攥紧拳头,娇躯颤抖,激动起来,“所以你才急着让我和邢子瑜结婚,好依靠邢家的力量暂时缓解公司的危机。”

老太太面色凝重,对着沈凝安,心底升出愧疚。

沈凝安秀眉蹙在一堆,小手纠在一起,难道她真的要沦为家族的牺牲品?爸爸的过错要让她这个女儿来替他承担?

“所以,你还是好好想想吧。”老太太说完,面容疲惫,毕竟年纪大了,经不起来回折腾。

沈凝安走出房间,浑身力气就像抽空了一般,要不是沈母扶着她,可能真的要倒在地上。

“我没事。”沈凝安推开沈母的手,一个人朝房间走去。

沈凝安将自己困在房间中,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加大产品的研发,进行招标,缓解财政危机,慢慢补上公司的亏空。

她不愿意采取一劳永逸的方法——嫁给邢子瑜。

这是一个女人的尊严,如果这件事都要依靠男人而解决,沈凝安这才为自己感到悲哀。

打定主意,沈凝安这才想起刚才手机震动过。

沈凝安打开手机,下意识看时间,十点半!

沈凝安的眉心猛然一跳,脑中浮现今日那个男人邪魅的脸庞和他说过的话,如果你不来,我就去公司找你。

那个男人说的是八点,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沈凝安现在什么不想,只想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那个男人身边。

她可不愿意天天被一个妖孽男追着跑。

沈凝安阅人无数,从没见过有人像今天这个男人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沈凝安深夜驱车离开,却没发现身后多了一双眼睛。

楚景曜坐在高端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从八点钟开始,楚景曜就一直在算着时间,一直到九点,从刚开始的淡定到最后的焦急。

最后还是等不来沈凝安,索性就让助理把酒拿上来。

酒能浇愁,亦能忘忧,他想以此忘了今天的事,亦愁沈凝安并不回来。

尽管他知道她所有的把戏,可就是喜欢看她认真演戏的样子,该配合她演出,他就尽量满足。

楚景曜半醒半醉,助理站在一旁连话都不敢说一句,战战兢兢的缩在墙角里,生怕楚景曜看到他,问他为什么沈凝安还不过来。

他又不是沈凝安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知道沈凝安什么时候来。

可他不敢说,他害怕他说了,明日他就得卷起铺盖滚蛋。

“嘭嘭嘭!”急促清脆的敲门声。

楚景曜黑黝黝暗沉的眸子瞬间亮起来,朝躲在角落里的助理使了一个眼色。

助理会意,转身开门。

“沈小姐,你可算来了。”助理差点喜极而泣,他都不知道如果沈凝安今晚不来,他明天将会是什么后果。

“嗯,来了,那个男人呢?”

助理话到嘴巴又吞了下去,那个男人?试问认识楚景曜的人谁敢这么称呼他?

如果有,第二天不是家破人亡就是公司破产。

楚景曜的一念之间是天堂也是地狱,这种事情还是看心情。

“在里面。”助理说完,悄悄退了出去。

沈凝安一走进门就


状态提示:第4章饮酒--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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