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又有美人主动送进怀,我想大多数男人都会情不自禁起来,但我却伸出手,阻挡了蒋艳萍进一步的动作,慢慢的说道,你从密道进来,该不会就是想跟我一夕之欢吧?

我刚说完这句话,忽然大腿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原来蒋艳萍狠狠扭了我一把,根本没防住,张嘴就要胡腾可证实,两瓣柔软,堵住了我的嘴,随后一条灵活如小蛇,探进了我的嘴里,纠缠在了一起。

有些凌乱的气息,她的丁香小舌伸了上来,我喘着很重的气息,任那软舌深探入,吸拉得很长,直至整个吸入嘴中,唇箍舌根,她灵活的在我嘴里撩,清新绵甜的,溢了个满口,我和她贴得很紧很紧,流动在我和她之间。

我能感到她舌尖上急速搏动的动脉,情雨的血液似乎通过,这一紧贴的通道流入两具躯体里,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带着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心尖在打颤,绵延不断泛滥来,绞缠的两根舌头狂乱的吻入吸出,已经隐隐发疼,却仍不断的索求,欢快的追逐着,呼吸已经变得不重要,在无止无休的甜软温香里,周遭的一切都虚化了。

而这个动作将我呼痛声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说实话,还真是痛并快乐着,尤其是那种钻心的刺痛和抵死的温柔,相互交织在一起,真的让人产生异样的感受和冲动。

我情不自禁伸手去搂对方的腰,我转过身子,一条手臂搂过怀中女人光滑的背脊,沿着女人让人心颤的腰部弧线,滑不留手的向下划去,停在不用按压就能感到惊人弹性的上,但被她的手紧紧攥住,随后腰身一闪,挣脱了我的怀抱。

原本以为你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可实际上却是个登徒浪子,蒋艳萍在我耳边低声说道,还夹杂着微微的。

她不说这话还好,我还真有些,但她说出这句话,我顿时被一盆雪水浇到般,瞬间恢复了清明状态。

如果你用密道来找我相会,只是为了那件事情,恐怕我要让你失望了,一分钟,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要么你立刻走,要么把你要来的目的告诉我,否则的话,我就喊外边的人了。

蒋艳萍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叹口气,说我真的不懂风情,密道幽会情郎是多么有刺激而又的事情,但在我的嘴里却变得索然无味。

而我心中暗暗说道,对付你这样的妖精,不采取这样非常规手段,恐怕我连皮带骨都被你吃得干干净净。

蒋艳萍问我,为什么知道她从密道进来的,这个事情,她可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

我淡淡的说道,你能呆在柜子里一天不出来,我情愿当你的儿子!

蒋艳萍轻轻在我耳边吹起气,用近乎呢喃的语气说到,儿子不需要,当个情郎差不多,随后抓住我的手,随后房间里多了一丝亮光,是她的手机散发出来的光芒!

当然他打开手机,并不是说想有了光亮好办事,而是拉着我的手走下了床,来到柜门前打开,伸手碰到了一个地方,柜子后边的挡板悄无声息的划开,里边露出一个半人多高的小门,里边黑黝黝的,根本看不清有什么,倒像是一个巨兽张开了嘴,等待着我们走进去。

看到这条暗道我有些踌躇,说实话,心中还真有些发毛,这条暗道到底通向哪里?按道理会不会有什么毛骨悚然的东西?再或者是这条暗道到底会给我带来未知的什么?好几个念头在心头扶起,不停的纠缠着。

蒋艳萍咬着我的耳朵腻声说道,一边是盘丝洞,你怕不怕?

蒋艳萍这句话倒激起我几分豪情,于是淡淡的说道,我又不是唐僧,怕个毛!就这样,我们两个人走进了柜子后面的暗道……。

后来我才知道,这条暗道是蒋艳萍在建造这栋楼的时候,提前设计好的,而且这条暗道是她在开工时候,先找了一个建筑队,将成栋楼的主体结构修造的差不多,借口资金不足将这个建筑队遣散。

随后又找了一个建筑队,在这栋楼里建了一条暗道,在建好之后又说资金不足,将这个建筑队的工人遣散,随后又招了新的一波,这栋楼才建了起来。

期间也算是一波三折,但这里头的暗道只有蒋艳萍一个人才知道,这也是为什么,外边儿监视我的人,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蒋艳萍能够跟我见面。

蒋艳萍拉着我的手,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向前走着,这个密道并不像传说中那样阴暗潮湿,还有什么重重机关。相反里边挺干燥,而且地面水泥抹的挺平,就这样他拉着我的手,很快走出了地道,依旧是一个柜子,推开柜门走出去,里边是一个卧室,布置得跟我住的差不多。

从密道里出来,蒋艳萍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指了指房门,我迟疑了一下走过去,将房门打开,一个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看到这个人我吃了一惊,竟然是杜省长。

杜省长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我,而我急忙快步走过去,都城站起来,主动伸出手,我两只手紧紧握住,神情有些激动的说道,杜省长,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杜省长笑着说到,怎么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听到这句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用手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杜省长很随意的指的指旁边的沙发,说了声坐吧,我很乖的坐在了沙发上,同时目不转睛看着杜省长。

杜省长迟疑了一下说,关于我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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