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伯难道不好奇吗,以玉儿同您多年的交情,她是会徇私枉法的放过你这位私学禁术的同门师姐,亦或者是……大公无私的将你交出去以安众心?”
“君、不、离。”谢昀一字一顿的念道,此时的她神色间终于有了一丝的波澜,瞳孔微暗,有种像珍珠蒙尘褪却了光泽之后显得暗淡的颜色。
“四师伯有何指教?”
始作俑者依旧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他甚至毫不遮掩的好心情的笑了起来,即便他的眼底依旧一片荒凉。
“我到底是小瞧了你。”失态只是一瞬间,谢昀很快恢复了常态,她抬起那张精致雪白的小脸,自顾自的继续走着,“狼崽子终究是狼崽子,即便为了心上的人勉强按捺住自己锋利的爪牙、贪婪的嘴脸,也终究抵挡不住吃人的天性。”
“只是……”她的语气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嘲讽,“当心上的人巧笑嫣然的站在自己面前,狼那丑陋的尾巴还能遮掩多久呢。”
君不离像是没听出她的挖苦,面色不见丝毫改变,“哪里哪里,狼之私欲,怎比得上魔修中人偷梁换柱、欲壑难填之贪婪呢?”
谢昀的身上终于浮现出了阴森的杀意,心随意念,只是一瞬,一股强大到坚不可摧的力量就锁定了君不离的全身,只待他稍一动弹就要喧嚣着破匣而出,将他撕个粉碎。
“你知道多少?”
“不多。”面对着那几乎是抵在自己咽喉上的杀意,君不离只是微微一笑,他垂下眼眸,压低了的声音犹如惑人堕落的魔鬼,“但也足够让我猜出师伯的身份。”
“呵,你以为你还能活?”
“那可怎么办呢,没有得到玉儿……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