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他明白了。
因为他清楚地读出了他的唇语。
“她是我的。”
警告意味十足的一句话，在告诉着他，离少女越远越好。
火肆红色的眸子猛地睁大，一脸震惊，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突然想起了外界的那些流言，说极北无涯有一弟子，他对她极其宠爱，无涯鲜少让她露面，养在冰雪之中，好像在隐藏着什么珍宝一般……
原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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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不想要火肆在这里待着，直接治愈了他全部的伤，连同内里那些需要调养的一起。
这样他便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火肆再三感谢了黎瑶和无涯，打算离开的时候，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少女秀美的面容，还有她如画的眉眼，他心里有些惆怅，但是更多的是释然。
还好，陷的不深。
无涯这一次没有阻止他与少女的道别，他沉着眉眼，负手而立，一身白衣在冰雪之中，好似融合在了这寥深的寒意里面，静默无声。
看着火肆离开的那火红色的身影，少女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她目送着他离开之后，回头发现师父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师父？”
她疑惑地看着他，少女脸很白，像是落下的一片白雪，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心里的所有秘密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最终是他败下阵来，率先移开了视线。
“舍不得他？”
说这话的时候，黎瑶听不出他的喜怒，只是觉得他的声音很沉，闷闷的。
“有一点儿，毕竟他算是我第一个朋友。”
听到这话，他垂眸，抿着唇，俊美的脸上的沉郁有些消散。
“只是朋友？”
黎瑶听后，抬手挠了挠脸颊，粉嫩的脸颊宛如春花般娇妍，眉眼如远山雾霭，美的朦胧。
“是啊，师父问的好奇怪……”
看起来她是真的只是将那个家伙当做朋友，他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觉又有些怔神。
这个蠢丫头，竟然觉得男女之间的关系只局限于朋友……
“对了师父，你这几天到昆仑去干什么了啊？”
少女看到师父气消了，也就不害怕他身上的冷气了，直接上前抱住他的手臂，脸上带着笑意，一点儿也不在意男人的冷淡。
黎瑶柔软的身子因为这样的动作贴在了他的手臂上，白皙修长的手小小的，和他白色的衣袖宛如一体的，不细看根本无法辨认。
他呼吸一窒，眉眼低垂，掩下眸里的阴郁暗沉。
“参加桃花节。”
“桃花节？”
黎瑶反问了一句，格外好奇，因为她很少出极北，对于这些节日她一概不知晓。
少女圆润的眸子看着男人，扬起小脸，清丽秀美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好奇。
男人喉结一动，眸色寥深，少女淡淡的体香在他身边萦绕，在空气之中包裹着他。
她永远不知道，只要在她出现的地方，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让他浑身燥热却要暗自忍耐。
他几百年都从未碰过女人，积压着，太多的欲望在这里叫嚣，但是在最后的那一刻都要被迫归于沉默。
“告诉我吧师父，那个是怎样的节日？”
少女浑然不觉他的难受，声音清脆带着这个年龄少女独有的软糯，像是泼满糖浆的酸甜的果子，只要轻轻咬一口便汁液满溢，唇齿留香。
“……那是个，关于情爱的日子……”
说这话的时候，无涯的声音低沉的骇人，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知名的情绪，他垂眸的瞬间，喉结微动，说不出来的性感。
“欸？！情，情爱？！”
听到这个陌生而又羞赧的词，少女脸上慢慢染上红晕，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黑色的眼眸不知道该看哪里合适。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更加引人采撷。
无涯看着她青涩的反应，慢慢地，勾起一抹笑意，极为浅淡，然后又缓缓隐没，如同昙花一现。
“师父……你笑了？”
黎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的薄薄的红晕没有褪下，如同蜜桃一般。
“你是因为提到情爱所以笑了吗？那，那，你能告诉我……”
少女完全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下意识的觉得羞耻，但是却忍不住想要知道地更多。
无涯轻轻地搂住少女的腰肢，骨节分明的大手碰触到那柔软的腰，将她拉近自己身边。
“你想知道什么，阿瑶？”
他的声音暗沉，凑到她的耳畔，明明平日里冷的像块寒冰的人，这个时候的气息却灼热不已，简直要将人融化。
“师，师父……”
这样的师父好奇怪……让她面热，不过……自己却并不反感。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