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薇失笑，“倒是忘了和你说，借着你在微博的热搜，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布置的功夫，尾款就不必给了，先前你付的定金，已经足够。”
其实许薇不收她的尾款也有自己的思量，顾淼虽然看着态度温和，可她骨子里主意极正，许薇觉得对方能红，交好顾淼很有必要。
更何况，炒作的花销的确很少，不亏。
顾淼也不矫情，直接道，“那就谢谢薇姐。”
许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道，“在我们合作结束前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我看得出来你并不是没有底线之人。”
“为何你会让我拿你做义工的照片炒作？”
许薇略微皱眉，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并不对。
若是顾淼真要如此，恐怕如今炒作的，就是最美义工了，而不会用这种迂回的方法。
顾淼听到这话后，不由得沉默下来，她拿起桌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缓缓道，“薇姐，我只是想解决一点自己的私事而已。”
许薇听到私事二字，便不再好奇，每个人都有自己心底的秘密，既然对方不愿意说，那她也不会勉强，“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问了。顾淼，合作愉快。”
顾淼笑吟吟地挂了电话，只是一个微博热搜、一个猫扑热帖还不足以撼动她，很快，顾淼就再度沉入了码字的世界里。
许薇挂了电话后，在原地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干脆又回到了会议室。
小平头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led屏幕，听到门口传来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