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醒了!……”安静的流云阁中,一个二十来岁的丫鬟小翠突然叫嚷道。流云阁是轩辕宸在梁谷镇的一处别院,是他十四岁时购置的。

“叫石青过来。”这是轩辕宸醒来时说的第一句话。两天前护卫们把已昏过去的他径直送回了流云阁,因伤口较深,又被感染,导致他昏睡到现在才苏醒。

“石青见过公子。”一会儿,石青就出现在流云阁中毕恭毕敬地对轩辕宸道。

“姑娘可安全送到家了?”轩辕宸似随口问道,看不出喜乐。

“姑娘在两日前酉时就已安全到家。”石青答道。心想,我做事,公子你还不放心吗?也跟了你十年之久,除了这次中了二公子的调虎离山之计,没能保护好你,以前哪次不把你吩咐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那……姑娘可好?她的伤不严重吧?”轩辕宸似又想起什么道。

“姑娘还好。”石青答道。心想,姑娘的伤口不是你亲自上的药吗,严不严重你不会比我清楚?公子今天的问题好像都有点多余。

“把这个给姑娘送去。”轩辕宸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石青,吩咐道。

“是,公子。”石青边道边看向手中的小瓷瓶“紫晶凝肤膏”,这可是千金难求御用疗伤圣药,对伤口疗效快,易愈合,不留疤,公子手上也就只有这么一瓶,公子可真舍得呀!石青边这样想着边送药去了。

“虽说她的伤看着不严重,但终归是个姑娘家,会怕疼,怕留疤……她怎么一个人浑身湿透出现在那杂草丛生的河岸边,还那么倒霉的被谋杀他的死士误认为是他!她怎就那么背!瞧她那日那狼狈样儿……”石青出去后,坐在床上的轩辕宸吾自想到这里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继而又想到“她的样子可真美!秀气的眉毛,翘挺的鼻梁,嘟嘟的樱桃小嘴,她的眼睛更是漂亮!她的眼睛……”哦,他终于想起来了,难怪明明是第一次见她,偏偏就是感觉哪里见过。他记起来了……

五年前,他受弱冠之礼那天,本是去书房找寻父王,结果父王没在,正准备离开时,突然从书架顶上滚落下来一个卷起的画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打开看了那画轴。现在想起,她有六分像那画像上的女子,特别是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简直跟画像上那女子一模一样。

可是,昨日见她明明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而画上的女子看上去成熟抚媚,更像个妇人,从年龄上可以肯定她绝不会是那画像上的女子。那她和画像上的女子会有什么关系吗?还是只是巧合而已?还记得,当时他就从画风和画上的题词――“一见倾我心,思卿不见倾,此生逸爱倾,惟愿倾知心”,断定那画出自于父王之手。

“逸爱倾”,“逸”不正是父王轩辕逸的名字吗?原来父王爱的女子叫什么“倾”。看那画把那女子的英容相貌,画得惟妙惟肖,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从头到脚画得无一不细致生动,可见父王画得之用心!

那时,他突然就有点明白了,父王为何说世子之位,立贤不立长。看在别人眼里,就是父王偏心文韬武略明显强出两个哥哥,生来就天赋异禀的他。只有他自己清楚,从小到大父王并没有给他太多的爱!

如果父王真的偏爱于他,他两个哥哥三番五次谋害于他,他为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袖手旁观,狠心放任他一个人独自应付!他的聪慧与生俱来,从小就要比两哥哥强出太多。一句“世子立贤不立长”无疑是让他平白遭受两个哥哥的忌惮!他不认为父王这是在偏爱他!

细想,他们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父王究竟又偏爱于谁?好像他也都没有偏爱于谁,或者说其实他谁都不爱!所以才任由他们兄弟三明争暗斗,瞎折腾,瞎胡闹,他就跟个看戏的旁观者一样,不制止,更是事不关己,无关痛痒!这让出身青楼,毫无家世可言的额娘和他在王府中安然生存下来无疑是异常艰难的。

他和额娘经常都被两个哥哥和他们的额娘欺负,打压。他曾亲眼看见额娘被信王妃扇耳光;被信侧妃泼茶水;两个哥哥也从来把额娘当长辈看待,经常在额娘面前大呼小叫,毫无礼数……

而他,小时候被两哥哥拳打脚踢更是家常便饭……每每面对这一切,额娘每次就在他面前哭着说:“宸儿,都怪娘出身卑贱,害你被欺负,都怪娘不好……”可是,智睿如他怎会不明白,一切根本不是额娘的错!只怪他们欺人太甚!只怪父王对他和额娘不闻不问!

种种辛酸经历让他很早就懂事。从五岁开始,他便每天寅时准时起来晨练一个时辰,无论下雨天晴,从不间歇,因此,他武功进步神速得让父王请来的老师都觉不可思议!

十岁后,两哥哥便再不能对他任意拳打脚踢,因为,彼时他的轻功已经比他们好太多。

十三岁时,他就在暗地里开始培养自己的心腹和势力。因为他最不愿看到额娘被人欺负!他要保护额娘!所以他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轩辕宸想到这儿,脸上显出愤恨,不觉已是手握成拳。

站在屋里的小翠,看见公子从石青出去后,就一个人坐在床上,一会笑,一会恨,也不传膳,昏睡了两天醒来难道还不饿吗?今日的公子好像有点不正常,难道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可又想想公子伤的是后背不是脑子呀。兴许是公子专心想事情就忘记传善了,便走近轻声问了一句:“公子,现在可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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