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站姿和走姿等完全的截然不同。

军体拳有很多个动作,动作要十分标准这也就罢了,必须还要十分连贯。连贯且不止,每使出的一拳,还要充满力道,不能看起来软绵绵的。

而且,为了增强气势,在摆出动作的时候,嘴里还一定要大声的喊出口号。必须整齐划一,又响又亮。要是有气无力,就会被教官单独‘教训’。

当然,这不是最折磨人的。

最折磨人的是,为了让动作力求标准,军体拳的每一个动作,张教官都会让他们起码重复上五遍不止。

如果大部分人的动作都不标准,就起码重复上七遍不止。

并且,一边重复,嘴里还要一边喊着口号。

现在是八月下半旬,虽然最热的上半旬已经过去了,但现在的温度仍然不可小觑。中午十二点到两点的时候,温度一度能抵达37度以上。

虽然这会还没到中午十二点,但温度已经到达了三十五度。

现在,他们站在三十五度的大太阳下,大声的喊着口号,练着军训拳。

眼下又累又热,嗓子还又干的不行,饶是体质再好,眼前也不禁开始有些模糊起来。

顾咎平常不怎么锻炼,所以体质和耐力要比其它人要稍差一些。别人只是视线稍稍的有些模糊,顾咎已经开始头晕眼花了。

但因为还没到休息的时候,顾咎也不喜欢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状况去向教官请假,所以便就一直强忍着。

再说了,那些女生都还在继续坚持着,他一个大男生,就因为头有点晕,就娇滴滴的去向教官请假,那也太可笑了。

说出来都让人不耻。

好在这时,张教官看了头顶上的阳光,又瞧了眼他们摇摇欲坠的身形,终于大发慈悲似的,拍了拍手,开口说道:“好了,先练到这。休息吧。”

张教官话落,一众高一新生们当下便宛如捡回一条命似的,长舒了口气。

然后接着,一众高一新生们立刻散开,去买水的买水,不买水的则就去找个凉快的地方坐好。

顾咎又渴又累,头晕眼花。

因为实在是没力气再走到学校超市那买水了,所以顾咎便就打算先找个阴凉的地方歇上一会。

然而,只见顾咎才往前走了两步,身子便不受自控的软软的向下坠去。

顾咎知道自己的身子正在往下坠,然而因为浑身无力,即便就算是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

而就在顾咎即将摔到地上时,一只冰凉的手从身后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对方的两只手扶着顾咎的身子,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顾咎的肩膀,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抓住了顾咎的手腕,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将顾咎整个人扶住。

从手腕上传过来的微微泛凉的体温让顾咎稍稍的清醒了些。

顾咎就着对方的手站稳,然后抬起头,开口说道:“谢谢……”

顾咎一抬头,在见到对方究竟是谁后,身子登时一僵。同时,声音也不自觉的弱了下来。

……扶住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薄上远。

薄上远似乎像是闻到了什么,忍不住微微的皱了皱眉。

薄上远皱了皱眉,忍了下来。

薄上远表情冷漠的伸手扶着顾咎,问:“……没事?”

薄上远那冷淡又低沉的声线让顾咎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后,顾咎看着薄上远的眼神便就不由得开始愈发复杂了起来。

他心下一直讨厌薄上远,然而薄上远却出手帮了他一次又一次。

顾咎沉默了两秒,说:“谢谢,已经好一点了。”

薄上远闻言,面无表情的收回手,这才离开。

顾咎注视着薄上远离开的方向,心绪愈发复杂。

因为顾咎和薄上远刚才的这段小插曲不过只有短短数秒,所以其它人都未曾觉察,也没什么人放在心上。

而薄上远在找了个阴凉的位置坐下后,旁边的段纶鼻子动了动,像是敏/感的闻到了什么,一下子目瞪口呆的瞪大了眼。

段纶操了一声,表情难以置信道:“姓薄的,你身上竟然有女生的香味!”

虽然这个香味很细微,但段纶怎么说也是喷了多年的香水的人,可谓是对香味极有研究,要是这都闻不到,那段纶这些年的钱就白花了。

至于为什么段纶如此笃定香味是从女生身上来的……

不是从女生身上,难道香味还是从那群糙到连洗面奶都不会去用的男生身上来吗?

此时,段纶望着薄上远,表情震惊,极度的难以置信。

要知道,在初中的时候,因为不论是哪个女生表白,薄上远都是毫不犹豫的回绝,所以段纶一度以为薄上远……呃,厌女。

所以这会,别提段纶多震惊了。

薄上远凉凉的横了段纶一眼,“……”

收到薄上远无言的视线后,段纶狐疑的眯起眼,上上下下的将薄上远仔细的打量了一圈,然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肯定是刚才趁着我没注意,偷偷地去跟哪个女生约会去了。好啊,谈了女朋友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薄上远冷着脸:“没有。”

段纶俨然不信:“那你告诉我你身上的栀子花香是从哪来的?别告诉我是从一个男生手上蹭来的。”

说完,又补了句:那鬼话骗骗别人还行,就别想着来骗我了。

薄上远:“……”

薄上远口风极紧,不管段纶如何在一旁如何旁敲侧击的追问,威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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