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死你!你是大坏人!”小宝儿怒目而视,骂了起来。
“好,好,我是大坏人,今儿个倒让你瞧瞧大坏人的手段!”徐达升稍一用劲,只听得喀嚓一声,已然卸了小宝儿肩上关节。
小宝儿疼得一张小脸变白,眼睛里蒙上一层泪雾。
“说,我还说不是坏人?”徐达升喝道。
“你你你就是大坏人,呜呜呜,欺负人的大坏人,呜呜,”小宝儿的眼泪没忍住,涌了出来,却犹自毫不示弱,睁大一双黑眼睛,努力瞪着徐达升。
“二当家,这只是个孩子,别跟他一般见识。”一旁的赵铭博见势不妙,怕他下手没轻没重,忙走了过去劝道。
哪知徐达升瞧见小宝儿又哭又疼的模样,倒像瞧见什么新鲜玩意一样,噗嗤一笑,伸手接上他的关节,松开了他,道:“臭小子,哭得像个娘们算怎么回事?老子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滚吧。”
“你,你再不许骂主子!”小宝儿却不领情,梗着脖子道。
“老子爱骂谁骂谁,你管得着么?”徐达升斜着眼睛,一脸无赖相地回道。
“你要再骂,我还咬你!”小宝儿握紧了小拳头。
“嘿,这事倒新鲜了,”徐达升笑了起来,看一旁的红绸和赵铭博均一脸忍俊不禁的模样,骂道:“笑什么笑,怎么着,老子八百年没被人威迫过,今儿个就被这小崽子胁迫了怎么样?”
他转头对小宝儿道:“成,我不骂你主子,你给老子什么好处?”
小宝儿嗫嚅着道:“好,好处?”
“对啊,不然老子干嘛帮你?听你的话?”徐达升一脸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