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飞雪心里乱哄哄的,只觉得耳边全是嗡嗡的声音,姐姐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救命声一般,那么遥远,那么模糊。她移开手,慢慢的将头抬起,正好对上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心头一阵抽痛,

无比后悔的扑倒在祝惊鸿的怀中:“姐姐,我真傻,我当初为什么不听你的话呢?呜呜呜”

白荼算着时辰,碧莲也应该回来了,不由得有些着急道:“快些起来吧,怎么又哭上了,若是哭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世间哪里还有这么多破事。”又说碧莲回来,因为今日跟着那梁云腾行**之事,所以便先偷偷的回去清洗了身子,才去见祝飞雪,却发现祝飞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生闷气,这一打听才知道,二小姐叫大小姐叫去了,不知道又做什么

惹了大小姐不高兴,骂得可凶了,二小姐都是哭着回来的。

碧莲一听,想来又是因为梁公子的事情,毕竟这大小姐和二小姐之间要真有什么矛盾,也是因为此事,于是便将那门口的丫鬟遣走,自己推门进去。屋子里没有亮灯,祝飞雪就守着一根蜡烛呆呆的坐在桌前,可即便灯光微弱,碧莲还是看到了祝飞雪红着的眼眶。当即便急步上去,满脸担心道:“小姐你何必这样糟蹋自己,若是叫梁公子知道了,不得心

碎么?”一面便要去点灯。

却叫祝飞雪扬手止住,只听她有些干哑的声音说道:“就这样,别点了。”碧莲这才停下,然后朝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来,双手也拖着下巴撑在桌上,满目担忧的看着祝,大小姐总是这样独断专行惯了,根本不顾及你跟梁公子之间的感情,以后啊,奴婢瞧

着您要是真的嫁出去了,只怕再回这祝府,也要瞧她的脸色了。”若是往常祝飞雪被祝惊鸿训斥之后,听到这话只怕也就放在心上了,可是她此刻听着,若不是白荼说了要冷静,要为了大局着想,不然她真的忍不住想要问碧莲,那梁云腾究竟给了她什么好处,叫她这样

跟着梁云腾一起害自己,难道她忘记了他们一家老都是依靠着祝家生存么?但她还是忍住了,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那满口的怒意都生生的咽了下去,“梁兄可是有话叫你带给我。”往日,她若是没找到机会去见梁云腾,都是由着碧莲转达消息的,以前她还总是笑称碧莲是小

红娘,以后必然好好报答她,如今想起却觉得讽刺不已。碧莲可不就是在等着祝飞雪主动问自己么,却是忽然愁容满面,可怜的叹道:“小姐是知道的,梁公子是个孝子,前几日他母亲病重,需要几味珍贵的药材,所以梁公子便将小姐给的体己银子都送回去了,

如今身上身无分文,可谓是寸步难行,今日奴婢瞧着他时,只觉得人都清廋了许多。”

祝飞雪听着碧莲的这些话,在想起今日在亭子里看到的那一幕,慢慢的垂下眼帘,将眼睛里的那些的愤意都一一掩住,“是啊,他是个孝子,既然是个孝子,就该好好的回去孝顺他母亲才是。”

碧莲觉得有些不对劲,小姐听到这样的话,不是该赶紧起身去取银子么?就算是没有了,也会想法子跟大小姐要的啊。可是怎么小姐不提银子,反而要让梁公子回家去照顾他母亲呢?

正是纳闷着,却见祝飞雪忽然抬头打量着自己,也不知怎的,心里便有些突突的发慌,“小姐怎么了?奴婢可以有说错话了?”

祝飞雪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想,梁兄家里只有他姐姐一人照顾,也忙不过来,而且他姐姐又要赚钱养家糊口,供他,只怕也是分身无术,如此他母亲才一直卧病在床不见好转。”“那小姐的意思是”碧莲已经是梁云腾的人了,所谓嫁女向着外,正是这样的。如今碧莲哪里还想着家里,一心一意都在为梁云腾专营,等着以后他大富大贵了,自己做个姨娘,主母又是小姐,哪里吃得了

亏。但是所谓在家从父,再嫁从夫,以后小姐都是要听梁公子的话,那自己倒不如现在就先将这真正的主子讨好,以后自然也会得好日子。此刻听到祝飞雪的话,心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念头,莫非是小姐打算给梁家那里偷偷的安排几个伺候的人?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到时候在梁公子的面前,就说是自己劝小姐的,只怕梁公子也

会把这情份记在自己的头上。于是难掩着兴奋的看着祝飞雪:“小姐可是要买几个人过去?此事可万不能叫大小姐知道,不然只怕她又要插手。”

祝飞雪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断然没有想道碧莲会冒出这样的话来。自己不过是提了那么一句,她就这么想,可见心里已经这么打算很久了。

说不生气是假的,可是自从今日见了碧莲和梁云腾两人苟合,又听了诸多字字诛心的话,回来哭也哭过了,骂也被骂过了,此刻反而麻木了。嘴角不觉扬起一个僵硬无比的笑容,“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

“那此事奴婢偷偷去办了?”碧莲兴奋的立即起身说道,一副要去煮沸写的银匣子里拿钱的样子。不过还没走开,就听到祝飞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人我也不放心,不如你过去吧。”碧莲的脚步顿时愣住了,她听到了什么?小姐竟然叫她去照顾那梁公子的病母?这,不可能的事情。她算是想讨好梁公子,可也不敢这看不见好处的事儿。在说梁公子的母亲又不是才病了一日,那都是熬

时间的,断然没有会好的一日,自己若是真到她跟前


状态提示:第176章 人面兽心--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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