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心可不是当时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姑娘了,灵活一个侧身轻而易举便躲开了。

迟伤见她果然是不同从前,也不跟她打哈哈,开始认真地跟她较量切磋。

夙心虽然经过努力训练,但到底时日尚短,更何况本就不是很擅长这搏斗一类,仍是弱势了些,而迟伤也不同,天赋异禀,又加上多年勤修苦练,夙心自然不是对手。

起初两个人还能暂且势均力敌过上几招,不过半柱香下来,夙心便不敌了,当然也是迟伤故意不断在增加难度。

两人本都是单纯拳脚相较,因为本来就是想看看夙心的进步,也让她真正地与对手过招试练,若是以灵力加持,只怕夙心一招都抵不住。

不过夙心眼看自己落败,一个转身,拿出回音,再转回身时,在迟伤反应不及时,轻拨琴弦,发出灵力,迟伤便一个没站稳要倒了,好在迟伤身手够好,一个翻身而过,问问站落在原地,“一向孤高清冷的灵女,怎也学会了狡诈?”

夙心狡黠一笑,“上仙背后偷袭更胜一筹,我这只学了皮毛,出其不意罢了”

迟伤走过来,“灵女果然冰雪聪明,在下佩服”,还故意玩笑地拱手鞠了一躬。

“听说明日是人界的花灯节,带你去游玩一番如何?”

“好啊”,夙心转身巧笑嫣然地说。

迟伤看着眉眼聚笑的夙心,那样明媚,在他面前,她似乎越来越随性,越来越学会开心地笑。

翌日出了结界,迟伤便直接带她去了南地的一个小镇,这里没有皇都的繁华,也没有皇都的车水马龙,花红柳绿,质朴的衣衫,朴实的笑脸,还有花灯河沿岸的色彩悠扬。

夙心与迟伤沿岸走着,有叫卖声,有孩童玩耍的嬉戏声,有年青男女的谈笑声,但却并不觉嘈杂,反而多了一种宁静之感。

“为何来这?我以为你会带我回皇都?”

迟伤停下步子,转身温柔地看着夙心,“因为我以为你会喜欢这里”。

夙心微笑,“我很喜欢”,又继续往前走,“这里虽不如皇都繁荣,但却更觉安静美好”

迟伤刚要说什么,忽然听到断风的传音,“你先自己游玩,我有事要离开”

“你放心去吧”

迟伤抓住她的胳膊,“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会尽快回来”,想着夙心今时已不同往日,而且身边有他的白玉扳指,那扳指是被他注入过灵力的,一般人都破不了,近不了身的,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只是他仍有些放不下心。

“嗯,我知道,你去吧”

迟伤凝神看着夙心,然后方才放心离开。

夙心自己一个人百无聊赖地顺着河边走,看着一个个妙龄女子,将自己的花灯放入河中,然后双手合十,似在祈祷什么,夙心羡慕地看着。

“姑娘买一个花灯吧,姻缘虽不定,到底是心愿”,旁边一个卖灯的老伯,举着灯说。

夙心走过去,看着各色各样的花灯,当真精巧。

“姑娘气质脱俗,还独有一股清冷干净,这荷花灯最是适合”,说着,老伯将棚顶上的荷花灯摘下来,拿给夙心。

这荷花粉白清秀,倒是与众不同,是没有其他灯的明丽颜色,不过更特别,也恰是与她相符,老伯看人真是通透,接过灯,“谢谢老伯”。

她接过灯,刚要转身,却察觉到了什么,不过以她感知,似乎不足为惧,便没理会,如今迟伤不再,她不想惹事。

她走到河边,将荷花灯小心翼翼放入水中,看着它轻飘飘地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一抹光亮。

她从没祈求过什么,从前是没有什么心愿,如今虽也觉这许愿无用,但却以为这便是人的一种美好愿景,心中给以希望,总是好的。

在岸上站了许久,见已经看不见什么,河边人也渐渐少了,她才离开,想找间客栈休息。

刚走没多久,便看见路边一个小女孩跪在地上,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夙心依旧面无表情地往前走,走到小女孩跟前时,仍旧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打算转头去看一看。

那小女孩眼睛滴溜溜地偷看着夙心,眼看夙心就要走过去,心中腹诽一顿,看着清秀可人,没想到是个铁石心肠,然后顿时往前一趴,抓住了夙心的脚,“姑娘可怜可怜我吧”

夙心悠悠转过头,望着脚下的小女孩,破衣烂衫,眼睛红肿,面容凌乱,是有些落魄人家小孩的模样,又看了看她面前跪着的文字:母亲身染重病,愿卖身葬母。

夙心蹲下身,“你想让我如何可怜你?”

“只求姑娘买了我去,让我可以有钱葬了我娘,我一定尽心侍奉姑娘身侧,寸步不离”

寸步不离?这有什么好强调的吗?夙心即刻抓到字眼,然后故意点点头,好像要慷慨相助的样子。

谁料夙心开口则是,“不好意思啊,我没带什么银两,怕是帮不了你了”。

小女孩顿时那一脸的希望就不见了,心里一头黑线,心里简直想过问夙心祖宗十八代。当然这是因为她不知道夙心根本就没有祖宗。

见小女孩瞬间一脸不悦,也不说话,心里一阵偷笑,然后起身继续向前走了。

见夙心走了,小女孩彻底爆发了,站起身,抖抖身上的尘土,一边不停说着:“长得挺漂亮一小妞,怎么就这么狠心呢,真是浪费我心思,看来软的不行啊”

刚说话间,一群男子,拿着家伙向她寻来,“臭丫头,把钱交出来”,小女孩听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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