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好身手呀!”杨有林站直身体,神情早已失去了往常的儒雅,十足的无赖,“打吧,我让你打,我等着你打我打到心疼的那一天。”

康玉颖拿起身边一切可以扔的东西向杨有林掷去,要把杨有林赶出了房间。

所有丢过去的东西,能承受的就承受,不能承受的就躲开了。可掷的东西都掷完了,杨有林毫发无损,说的话更是心平气和:“气撒完了吧?玉颖,我看你对『药』也挺有兴趣的,我们就在云南重新建个『药』厂,你手里的『药』方,加上我的资金,一定会比他的『药』厂干得好。一切由你全权作主。你不用再给别人打工,自己会更有一番大的作为。”

他不过一个老师,能有建『药』厂的资金?那可是小孩子玩游戏。康玉颖对他的话大加怀疑。在他的保证言语出来后,康玉颖对他的身份起疑了。他向她示好、死缠烂打是为了『药』方?应该是了,他虽是『药』师,但因为他过早对康玉颖表现出的好感让周澈反感,于公于私对他一直防备有加,再加上『药』方上的整套保密措施,使他根本触及不到核心。

“杨有林,你接近我是什么目的?『药』方?”

杨有林的修为是不够的,康玉颖本是试探『性』的问,他却以为被揭穿,连否认都没有,“你很聪明。既然知道了,那就省了我再说多话,把『药』方拿出来吧,所有的。”

康玉颖冷冷的看着他,脸上一丝不屑的笑比骂他的言语更有效。

他被激怒了,咆哮起来:“你以为周澈是好人?你以为他接近你没有目的?你以为你看到的周澈就是周澈吗?他很凶残的,杀人杀人放火没有他不做的。”

康玉颖全当他是故意诽谤的气话,丝毫没被吓着,还是那副不屑的神情,完全把他的言行当作是在表演猴戏。

直到他吼得青筋暴出、气喘吁吁,又才冷冷一笑,说得更是不带半点儿感情:“吼完了,就请滚出去。我半秒都不想再看到你。”

反正目的已经说出来了,也无用再遮遮掩掩,杨有林大大方方的将手伸到康玉颖面前向她要『药』方。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滚出去。”

“『药』方。”

“滚!”

天已经完全黑了,听到门外悄无声息,康玉颖觉得是时候了,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房间,连门都没关,就要溜走。

面前有个黑影挡住了去路,一个守株逮到兔的得意响起:“我就猜到你晚上会一个人跑掉。”

康玉颖怒了,语气非常的寒冷:“杨有林,我告诉你,你没权限制我的行动,我现在就要走,如果你敢拦我,我从这楼上跳下去。”

杨有林看了看,虽只是二楼,但跳下去,可不能保证不会受伤。他不敢让她受伤。这是他最郁闷的,他就不明白,让他接近康玉颖套取『药』方,却又限制了他的种种行动,不许他碰她,也不许他伤她一根毫发是为什么。更过分的是,还严令禁止他说出对周澈的怀疑与抵毁,以致他受限颇多。

康玉颖也是看出了他不会让她受伤这点,才出言威胁,真要让她跳,她才不愿意呢!

杨有林果然向后退了一步,双手做出投降状,平稳着声音说:“好,我不拦你。但这半夜三更的,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我要和你一起走。”

屁话,有你才不放心呢!康玉颖真想一脚把他从楼上踹下去。

两人僵持了数分钟。

康玉颖突然很干脆答应让他跟着一起走。她就不信,路上没有甩掉他的机会。

而杨有林也相信,只要跟着她,他就没有拿不到『药』方的机会。

刚出古城,康玉颖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出其不意的用力一掌将杨有林推了个趔趄,立即坐进去,催促司机赶快开车。

看他那慌『乱』的样子,司机想都没想,一轰油门,将还没有来得及上车的杨有林丢得老远。

“小姑娘,遇到坏人了?”岁数有点儿大的司机开口问道。

“是,那人不知是想抢我东西还是要非礼我,跟了我大半天。”康玉颖不得不说起了谎话。

“唉,小姑娘啊,一个人出门得当心,现在坏人太多了。你去哪儿?”

“送我到机场吧,不知这时还有去哪儿的澈班?”

“你想去哪儿?这时好像只有一班了,是去冗市的。”

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我真得回去周澈身边?

想到杨有林可能料到她会去机场,一定会跟着去找她的。“大叔,麻烦你带我找一家安全的酒店,我先住下,明天再作打算。”

第二天,康玉颖在酒店的房间里窝了一整天,没踏出房门一步,她猜杨有林肯定在到处找她,她总觉得杨有林要『药』方的事不像表面这样的简单,他似乎有所顾忌,但顾忌的是什么,她说不上来。

一个人,只觉得害怕、孤单、无助。

他想周澈了,希望他可以在她身边。

打开电话,无例外地涌出很多短信。拨下那串熟悉的号码,听到周澈很惊喜地喂了一声,却又慌忙地挂了,并关了机。

不行,不能叫周澈来,这样,只会带给他更多的伤害,他现在都还瘸胳膊瘸腿的。

但她没想到,这一通不说话的电话,让周澈以为她出事了。

“肖风,我让你看的人呢?”半夜三更,一通怒气冲冲的电话让正在追踪的肖风滞下脚步。她知道是澈哥打来的,他不敢不接。

就这停滞


状态提示:第189章 身手--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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