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上了粉,扑红了腮,抿艳了唇。

如火的嫁衣,鸳鸯戏水的盖头,鞋面上上好的江南绸缎。

一张姣好的脸蛋与那日杨怿的一见钟情重合,只是如今才晓得,原来木楚宛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嫁进了将军府。

南魏的君主并不想再见这个耻辱般存在的女儿,连最后的送嫁都没有来。不过这也帮木楚宛二人逃过了一关。

穿得了红嫁衣,盖上了红盖头。

冰冷的护送军队,领着大红喜庆的送亲队伍,一路奔向了北齐。

一个月的路程,木楚宛不沾荤腥,只吃一些水煮的青菜,算是为冤死的亲人守孝。

护送的军队首领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轿子里公主的真实身份。

毕竟谁闲的没事去和一个毫无地位的公主交换身份呢?这样的公主去和亲,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毫无价值。

迎亲、拜天地、入洞房。

同样的情景,我在杨怿的记忆中看过一遍,

外面的觥筹交错与洞房内的安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木楚宛一个人坐在床上,静静思考着该如何面对自己未来的夫婿。

是趁他酒醉打他一顿让他就此不能人道呢?还是先把他弄昏,再装病躲过一天是一天呢?

木楚宛最后决定,还是先稳住,见机行事。

门外渐渐安静,木楚宛也越来越紧张,手心里全都是汗。

没有人教过木楚宛该以怎样的心情坐在自己的洞房里,也没有人告诉自己应该如何和夫君说着那些体己甜蜜的话。

这样的人本是存在的,而自己也应是嫁给自己亲手选择的如意郎君,在新婚之夜将最好的自己亲手交予他,请他好生珍重。从此夫妻恩爱相敬如宾,儿女成双白头偕老。

只是这人、这愿景,早已化为泡影,被自己一直敬重的君,亲手扼杀。

想到这,木楚宛红了眼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总有一天,我要让那昏君血债血偿。

房门“吱呀”一声被轻声开启,木楚宛从盖头下看到一个人向自己缓步走来。

木楚宛身上的每一种感觉都紧张的跟着来人,寸步不离。

一只手提着喜杆,挑开了那顶鸳鸯戏水红盖头。

那手很大,骨节分明,修长白皙。

木楚宛想,这双手握起来一定十分温暖。

这就是木楚宛对杨怿的第一印象,也不知道杨怿知道了会不会和自己的手吃醋。

我想到这,差点没笑出声来。

眼前的视野慢慢打开,木楚宛却不敢四处张望,只能直直的盯着地面。

身边的男人迟迟没有动作,木楚宛愈发的紧张,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突然间,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远,不一会儿,又来到了木楚宛的身边,这时,木楚宛才敢抬头,发现男人的手里端了两杯酒。

“我知你一人,千里迢迢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家,心中定是恐惧不安。但你放心,从今日开始,你便是我唯一的夫人,以后有我护着你,陪着你,定不会让你受到半分委屈。”

木楚宛愣愣的拿着手里男人塞过来的合卺酒,没有回应。

身边的床铺陷了下去,男人身上淡淡的酒气晃得木楚宛一时之间竟失了神。

“夜深露重,咱们早些歇息吧。”

木楚宛身子僵了僵。

果然,男人都是这样的色胚子

木楚宛心里愤怒,却不能表现的过于明显,只能强压抑着自己,但是肩膀还是抖动个不停。

“如果他敢动我,我就掰折他的手”,木楚宛心里狠狠的想着。

一声声爽朗的笑声传来,弄得木楚宛莫名其妙。

“别怕”,一双大手拍了拍木楚宛的头,轻轻揉了揉,“早些歇息,别着凉”。

久违的被人关心的语气让木楚宛不禁抬头,那男人却已经走到了床对面的卧榻,就那样和衣而眠。

“那双手果然很温暖”,木楚宛想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夜更加深了,凉气也越来越重。

木楚宛拿起一旁闲着的锦衾,轻轻走过去,盖在了男人的身上。

这时,木楚宛才注意到,男人的睫毛十分纤长,偶尔还颤动着。双颊绯红,十分俊朗。

“你是叫……杨怿,我自己想选的如意郎君……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木楚宛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急忙回到了床上。

坐在床边,木楚宛望着眼前的杨怿,又看了看一旁的合卺酒,一饮而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木楚宛和攸宁寻了个借口去了将军府的后山。

“宛儿,你没被欺负吧,你何苦替我去和亲呢?”

木楚宛耳根一红,道:“没……我没事,你放心,总不能让你就这样白白的失去你的终身幸福,况且这次和亲,危险重重,我就你一个亲人了,绝对不能让你去送死。”

没吃过猪肉,但是我还是认识猪跑的。

木楚宛这羞涩的样子,说明前期她对杨怿的温柔体贴应该都是发自真心地。只是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转变成那个样子呢?

攸宁脸色十分为难,吞吐不言。

木楚宛也发现攸宁的异样,问道:“怎么了?昨天你趁着喜宴人多嘴杂,打听到什么了?”

攸宁脸色十分难看,犹豫了一下,哽咽道:“昨天……几位来喝喜酒的大臣私下里夸奖新郎官……说……说这新郎官年纪轻轻却有勇有谋,不仅为陛下统一了北方,还除掉了北齐最大的劲敌——南魏的常胜将军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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