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太监们这才忙乱的去请太医了,皇后端坐在上首,始终没让窦美人坐下,窦美人恨得咬牙,可却也没办法,只希望皇上快些来,好好的管管皇后娘娘。

可也不知是不是那些宫人根本没有去请皇上,皇后已到了这许久,还是没有见到皇上的身影,皇后娘娘也没有要着人去请皇上的意思,看那态度好似这只是件小事,不用惊动皇上。

不知过了多久,太医终于姗姗来迟,窦美人觉得自己有孕在身,好似真的腰酸腿软,都要站不住了。

太医到了蔚然宫,先慢吞吞的向皇后行礼,窦美人心中厌烦,但又不能出言打断,只能继续耐着性子等着。

皇后等太医行完了全礼,才缓缓的道:「骆太医,有宫人说,看见那小宫女在窦美人的茶里下了药,你来瞧瞧到底是下了什么药?」

那骆太医躬身应是,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去看茶壶。

窦美人已站不住了,不停的伸手揉腰,但太医却动作缓慢,捧着茶壶端详了好半天,又仔细的嗅嗅,再尝了尝,过了多半刻钟,才转向皇后回道:「回禀娘娘,这茶里,是被人下了烈性的堕胎药!」

皇后大怒:「什么?这一个两个的,真是反了天了!如今宫里就一个窦美人有孕,就敢来害窦美人肚子里的皇子?下药的是哪个?带过来!」

窦美人听说了茶里真被下了堕胎药,骇得嘤嘤哭泣,也忘了腰酸,也忘了扶肚子了,拿手帕掩着脸,哭着道苦命的孩儿,又骂着问梅的黑心肝。

皇后喝道:「好了!在这等时候,还只会哭?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找出这事是谁指使的!还有,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皇上的孩子,也是你一个小小的妃嫔能说苦命的吗?还不给本宫住口。」

窦美人闻言,终于止住了哭,安静的站在一边。

问梅被两个嬷嬷押了上来,她骇得根本站不住,那两个嬷嬷一放手,她就软倒在了地上。

皇后开口问道:「说,是谁指使你在窦美人的茶里下药?」

问梅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抖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皇后不耐烦道:「你不肯说也没用,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说!来人,去这宫女的卧房里搜搜!看看会搜出什么来!」

很快就有太监、嬷嬷到问梅的房里去搜,不过一刻钟,就有嬷嬷回来禀报皇后:「娘娘,奴婢在问梅的房里,搜到了这些银票,还有一支银钗。都是藏在她的枕头里的!」

那问梅听见了这些话,却似很是惊讶,抬头看向那些东西,喃喃道:「那不是,那些东西不是我的.....」

皇后拿起了那银钗看着,这钗子虽是样式普通,可在钗尾处却有个小小的梅花记号,不像是外头随意买的,也不是一个小宫女能有的,于是开口道:「这钗子有什么来头没有?查得出来是谁的东西?」

皇后身边的金嬷嬷上前,接过了皇后手里的钗子,看了看道:「娘娘,老奴看着却像是德妃娘娘的钗子,与德妃娘娘拿来赏人的钗子,式样差不多。」

金嬷嬷这话一出,殿里都安静了几分。这事要是牵扯上皇上的宠妃德妃娘娘,那可就是件大事了!德妃娘娘要害皇上的子嗣!也不知皇上会如何处置这件事。

这事扯上了德妃,皇后娘娘终于让人去请皇上过来,又让人到荣康宫去请德妃,务必要把这事儿查清楚了。

窦美人听到金嬷嬷的话,眼里闪过一抹狠意,悄悄的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德妃果然想害她的孩子!她一定要让德妃付出代价!这事绝不能就这样算了!她要让父亲、让族叔出面,一定要让那个族长大伯给她一个交代!

他们嫡支,仗着自己的血统,欺压了自己多久?如今自己怀上了整个窦家的希望,他们居然这样不顾大局吗?这样他们还凭什么做这窦家的族长?就凭他那纯正的血统?这可真是笑话!

问梅在下面听见了这句话,却是猛然想起来那天那不知是哪里的宫女,对自己说过的话,她好似说了,一旦事发,切不可供出太后娘娘来,供出了太后娘娘,没人能救得了自己,她让自己咬死了是德妃指使的。

还有,当时那太后身边的嬷嬷,好似也说过,窦美人滑了胎后,自有人会查到德妃的头上,不会带累了自己。可是,怎么会在自己房里搜到了德妃的钗子?这是早就安排好的!她后知后觉的发现,无论自己成与不成,有没有让窦美人流掉孩子,太后娘娘都是打算牺牲了自己的!自己就是那太后娘娘安排了要陷害德妃的证据!

问梅恨得不行,此时她对太后的恨意,甚至要超出了下药被人抓住的恐惧,她咬牙想要把太后给招出来,可是再想到家里年迈的祖父母、年幼的弟弟,她却又犹豫,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皇后,太后的地位比皇后还大的吧?自己就算招出了太后,皇后能拿太后怎么样吗?

再说,自己招了太后,有人会信吗?太后十余年来不管后宫之事,就连自己,在太后找上自己之前,都是不知道太后还存着这样掌控一切的心思的!连后宫妃嫔去请安,都不耐烦见的太后,谁会相信她要害自己的孙儿呢?

问梅仔细一想,除了自己空口白牙的几句话外,自己根本没有可以指认太后的证据!太后与自己联系,一直都非常的小心,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在自己手上!唯一的一个,就是这一次在那老嬷嬷与自己联系时,被一个宫女给看见了!

可那宫女却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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