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想了想,掏出了一把糖放在沧栗手里:“审神者大人,这是我刚刚学会的新东西,请尝一尝吧。”
沧栗接过来放进嘴里,脸上立刻浮现出了幸福的微笑:“好吃。”
奋力杀敌的长谷部:嫉妒使我变得丑陋:)
“五秒倒数,四,三,二,一,全员撤回!”
沧栗下了最新的命令。
时之政府在战场出现检非的那刻起进入了混乱状态。
“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还没来得及上报情况,主任自己就推了门进来,瞬间就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检非吓了一跳。
“主任你来了!”工作人员a立刻叫了一声,“现在该怎么办,要进行支援吗?”
主任让他站到旁边,调取了之前的监视画面,他对于画面上那个异常的云层表达了超乎寻常的关注:“这一处现在有变化吗?”
“有。”工作人员b立刻调出了专门的镜头,“从检非出现的那刻起,云层变得相当不稳定,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突破进来。”
“哐!”主任一拳砸在桌子上,“就知道那些人不死心,果然猜对了,我立刻去通知上面派人,你们继续监视。”
再看了一眼屏幕,主任将要离开的动作一顿:“算了,你们两个也过来帮忙,检非这么多,就算是暗堕刀剑,在这么多检非的攻击下也无法存活。”
“是。”a和b齐声应是,他们关闭了监视器,跟在主任后面出了屋子。
而战场上的格局,从他们关掉监视器的那刻发生了巨变。
一直翻滚的云层终于到了极限,像是有什么东西撕裂了空间,从裂缝出投射出来的光线都有着扭曲。
另一边,时政派来的人也准备完毕,第一时间就传送到了战场。
一左一右两个云层赛着翻滚,沧栗摸出了个望远镜,看向了之前关注的那处。
“审神者大人,您这是看不清楚吗?”今剑凑到了沧栗身边,打量着沧栗手里的望远镜,“我可以向您实时转播哦。”
“看得清,但是这样更有那个氛围。”
为了防止有人打扰,沧栗当然又贡献出了他们浓缩假酒,洒下了更大的包围圈,现在他们都站在圈里,然后看着检非靠近包围圈,晕倒,身后再来,再晕,愣生生用检非堆起了人墙。
“真是从未见过的景象啊。”烛台切总觉得不自在,周围一圈晕乎乎的检非,每一个都盯着他们。
“不过不用自己出手也挺好。”太鼓钟把短刀举到眼前,掏出了手帕细心擦去污渍,“咪酱,为什么你一点伤都没有,说好的大家一起演呢。”
“不是我不演,只是所有的伤害打到我身上,什么都没发生。”烛台切也有些郁闷,为了让自己的特殊不被暴露,他一直躲在死角处,不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