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事情比较复杂,但是为了伤口尽快愈合我一定要吃肉的, 你也是为了我着想才煮了肉吧, 是吧是吧。”
故意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烛台切, 沧栗试图用这个方法换来自己吃肉的机会。
烛台切关上火, 将另一边的陶罐从火上拿下来:“这一份才是您的早饭加午饭, 是我烛台切特意根据您的伤势制作的药草菌类粥,药草的使用是询问了药研以后才决定的,对您的伤有好处。”
“那另外一锅呢?”沧栗眼巴巴的看着烛台切刚才搅动的炖肉。
“那是给出阵的人准备的。”
烛台切将陶罐打开, 盛出一小碗粥放在沧栗面前:“稍微凉一下就可以吃了,您还需要下饭的小菜吗?”
“我可以用炖肉下饭吗?”沧栗在做垂死的挣扎。
“当然不可以。”烛台切温柔的拒绝了他,“在您伤好之前,如果让我知道您吃了其他的食物,之后的一个月我都会拒绝为您烹饪任何一道食物。”
“好吧。”沧栗只能拿起调羹,对着面前看起来异常寡淡的粥伸出了手。
“大人,我们都清楚,在这个本丸里能够伤害到您的存在,除了您自己以外,没有其他人。”
烛台切坐在了沧栗对面:“不止是为了您,也是为了我们,可以再多爱惜下您的身体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