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看向某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某人却越发沉静,看不出情绪。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再次沉到谷底,翻涌着滔天怒火。手里的戒指被他紧紧握着,上面的钻石棱角嵌进肉里。
他需要这种疼痛,来麻痹内心的痛苦。
容靳,前一次放过了你,这一次,你就等着受死吧!
却说凌菲上了车,发现他走的路是去往他家的,不由紧张起来, “我亲生母亲在哪里?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容靳已经将车驶进他的别墅,停在门口。
凌菲双手交握着,紧张得手指都有些发白。他带她到这里来做什么?
他坐在那里没有动,也不说话,身上的凛冽之气却有增无减。连带着空气中都像结了层冰霜。凌菲声音发紧,有些忐忑,“我,我母亲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