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见他满脸淫笑,瞧来猥琐无比,不由皱眉道:“什么办事利索?办什么事?”
仇思雨想起被自己抛在床上的两个粉头,心里一热,笑得更加猥琐了,上前两步,举手臂在叶澜臂上轻轻一蹭,斜着眼睛道:“大家都是过来人,装什么糊涂?生娃儿要办什么事,你还不明白么?我只是没想到修士生娃这般方便,你们这般搞法,直比兔子生得还快,还不耽误自己快活,不似咱们凡人,女人怀胎十月,男人要么忍着,要么就得到窑子里销金泄火,嘿嘿,当修士真是方便,方便得紧哪……”
叶澜越听眉头越是深皱,不耐道:“你这厮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生什么娃?方便什么?”
仇思雨见他一脸不解,又低头朝莫瑶怀中的婴儿瞧去,只见这婴儿神态气宇处处有莫瑶的影子,却与叶澜没半分相似,仇思雨见状,不由咦地一声,指着洪明山道:“少主,这孩子莫非不是你的种?”
叶澜怒道:“臭死鱼,莫再胡说,什么种不种的?这孩子自然不是我的,我的……”
他本想说“这孩子不是我的儿子”,但心想义子也是儿子,因此这一句话说到一半,便不知要如何措辞,连说两遍“我的”,还未说出我的什么,忽听仇思雨啊呀一声,跳起身来,指着莫瑶的鼻子大骂道:“你个贱人,这般不守妇道!果然世间红颜多祸水,越是好看的女人,便越是害人精!上次少主带你来叶香居,我初见你真容,便觉你这女子狐媚妖娆,不似良善之人,心里便一直为我家少主担心,没想到却真被我猜中了!我们少主多好的人啊……,虽然他脑子笨了点,长相也比姓仇地差上那么一分半分,但少主他心地着实不坏,正所谓嫁鸡随你,你这小浪蹄子这般给人戴绿帽子,不怕遭报应么?”他越说声音越大,到得后来,已是声色俱厉,气愤已极,恨不能将莫瑶责打一顿才能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