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什么意思?”

兰溪难免有些不明白,毕竟这个时候不着急算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应该去看看吗?

就算是看看也会觉得解气,何至于如此憋着,更何况这原本就是一件自作孽不可活的事,又何必在乎别的?

樊灵萱又是在害怕什么呢?

她实在是不明白。

“很简单,二婶没有那么容易就倒下的,且不说她背后还有母家,她还有着一个亲生女儿,说不定将来真的有可能大富大贵,这个时候去看笑话,岂不是在找死。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压垮二房,更何况家丑不可外扬,二房和薛言只怕这辈子都没办法和解了,这两个人只怕是要斗个你死我活的,咱们何须着急?”

樊灵萱把事情想得很明白,毕竟现在高兴也只是暂时的高兴,真正的高兴还要在后面。

她的这个二婶可真是够命运多舛的了,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不好的事,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毕竟虽然有些事是她做的,可是有些事她从来都没有做过,只能说有的时候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

幸好不是她,她现在已经够倒霉的了,一个安若楼可比着李月瑶身上所发生的事还要严重。

可是说到底李月瑶还是自作孽不可活。

与人私通,这可真是自己找死。

她终于明白秦姨娘为什么会有了自己的院子,原来是李月瑶觉得碍事,所以这才把人迁了出去,根本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心,如今可真是成全了自己。

“姑娘,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兰溪如今已经明白了,可是一定还是觉得太便宜了二夫人了。

之前可是想要杀人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依旧还是有着性命,根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等着,还是等着吧。”

樊灵萱只是想等等看,看看究竟谁才是最高兴的那个。

她若是不表现出来那么也就没人知道她高兴,可是在这件事上总会有人表现的得意忘形,毕竟自己痛恨的人出事了,谁又能不高兴呢。

“早点回去睡吧,我看明早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她觉得明天也就会出现结果了,结果很简单,二夫人的命运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一切都要为了颜面。

尤其是她那个二叔樊尚,那原本就是一个小人,为了权势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娶一个别人拒之门外的女人,如今更是为了自己岳父的那点威势卑躬屈膝,而且还流着一个这样的女人。

她想想就觉得可悲,这夫妻两个可没有一个是善茬,可是似乎都用在了不该用的上面。

兰溪只觉得自己白高兴了一场,如今要让她等着,她根本就睡不着觉的。

“早点回去睡吧,养足了精神再说。”

樊灵萱自然看得出兰溪的心情,她知道这种事忍起来很不容易,可是暴露的太快根本就是在找死,有的时候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反而是好事。

可是有的时候就要与之相反。

第二日一早,樊家的议论纷纷并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被外人发现了这种丑事。

若是自家人施施威风也就算了,总会有人闭口不言的,可是如今最先发现的是外人,那些人的嘴可是从来都不留情面的,如今只想着自己一时痛快,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别人的死活。

但樊灵萱院子里却来了客人。

樊灵萱难免会觉得意外,毕竟这人是她想不到的,她还以为秦姨娘说过来看看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而她的桂花还没有摘好,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早就已经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如今院子里的桂花树都已经慢慢的枯萎了,但若是好好的挑选,还是可以找出一些可以用的桂花的。

“秦姨娘可真是好久不见了。”

“听说你病了,我闲来无事也就来看看你,也不知道你身体可好些了?如今这个时候风寒最是难治了,你可要好好的保重身子。”

秦姨娘今日红光满面,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可是如今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樊灵萱也不是一个看不出来的,她还是可以明白秦姨娘现如今究竟有多高兴的。

但是似乎是高兴的太早了,她还以为秦姨娘是一个很精明的,明白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露馅,可是不曾想秦姨娘并不是,如今终究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只怕到时候结果会很难堪,就是不知道秦姨娘有没有做好准备承受。

这种时候更应该谨言慎行,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大摇大摆的登门。

“是,的确是前几日受了风寒,这几日已经好多了,多谢姨娘挂念,如今这时候只怕也没人会想着我了。”

“怎么会,如今我不就在想着你,更何况你远方的父母肯定也是会在想着你的,如今你病着,不应该想太多的。”

秦姨娘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热络,如今看着樊灵萱也就心生欢喜。

“是,的确是不应该想的太多,只是近些时日病着,一直都没有想着院子里的那个桂花树,只怕还要晚些时候才能给姨娘送过去了,还请姨娘多宽限一些时日。”

樊灵萱虽然不知道秦姨娘是来做什么的,可是她有着一种预感,秦姨娘此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不妨事,姑娘可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秦姨娘原本就没有什么耐心,如今二夫人丑事被人知晓原本就不是什么好


状态提示:第二百章 来客--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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