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主人疑惑的问道:“不是脑白金吗?怎么变成了汾酒?”
“左手拿脑白金,右手提汾酒嘛,连这都想象不到!”
飘柳好似为主人的死脑筋很是忧愁一样,连续抽了几口烟,淡淡的烟气从口中形成了一个圆圈喷出以后,接着说道:“完美的人走到我面前,我刚刚准备有礼貌的问他,哪知这家伙从我身边一晃而过,走到了我的身后,原来刚刚的那副优雅的笑容不是对着我,而是我身后的人。
我一边庆幸自己只是笑了一下,没做出尴尬的让人秃顶的事,一边转头望向身后,想要看看是那位让完美的人去搭讪。这一瞧,我是开了眼界,竟然是我们的沁水先生在我身后三米处站着。那完美的人拿着汾酒用热络的语气对水鉴说道:‘院长,今天您在讲话时,怎么咳嗽起来?这可不行,您要是垮了,我们这些低下的人该怎么办。您一定得注意自己的身体,这是我给您带的两瓶药·····’明明是酒为什么要说药呢?这等黑白不分的话我怎么能任由他发展呢!于是我走了过去,打断了他的话,开口问道:‘这不是那个一千多的汾酒吗?怎么能成了药?’没想到那人表情很是镇定,轻描淡写的说道:‘家乡的偏方,用的酒越好,治疗嗓子的效果就越好’说完以后,又是叮嘱了一番水鉴注意身体之类,随后潇洒的离开了。这等奇怪之事可把我给绕晕,我端起盒中酒瓶,反头问着水鉴这是怎么回事,而水鉴却神秘的一笑,说什么也不告诉我。”
主人点了点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脑白金呢?”
“哎呀呀,怎么还在想脑白金。”飘柳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故事还没讲完呢,脑白金的事情以后说行吗?”
主人翻着白眼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却处处透露出‘鬼话连篇’四字。
大仙把头一歪,全然当做没看见,又开口讲了起来:“说实话,当时那个人的种种诡异行为真是把我的兴趣给提了起来,于是我也那都不去了,就在水鉴的家中住了下来,看看有没有后续。
水鉴本来在凡间扮演的是一名中年亡妻的医院院长,孩子嘛,又以女儿在英国留学为借口,所以在家中孤零零的就一个人。喂,希毅兄,在我住的时候还发生了几件让人大开眼界的事呢!
一天中有七八个人来送人民币的,成捆成捆的。大概差不多有百十来万呢!还有三位媒婆是上来提亲的,其中的一个提亲对象是一位十九岁的姑娘,而且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亲自上门。那姑娘长的倒是挺喜庆的,可惜不管是送人民币的还是媒婆。水鉴都很是客气的打发走了。”
“真是让人羡慕。”主人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要去凡间走一趟。
“羡慕就去吧,嫂夫人我给瞒着。”好似瞧出了主人的心思,飘柳颇为玩弄的说着。
“瞒着?我看你是立马转头就去告密!别忘了她是怎么回来的!”主人口中唾沫喷洒在桌子上,语气夹杂的愤怒。
“我是怕嫂夫人成了市长夫人呢,所以才急忙把嫂夫人给请回来了。要是真成市长夫人,到时候你能把于连兄给杀了?”哎呀,大仙这暗示可要人命啊。
主人见识短薄,根本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又在乎自己高人身份,样张没有听清楚的问道:“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好在飘柳发现自己的玩笑开的有点过火了,没有进一步解释,反而讪讪一笑,继续讲起水水先生:“嗯,我讲到那了?哦,对了。那几天我在水鉴家中客厅中随意的睡着,肚子饿了就打发着水鉴下楼买几张葱花饼。就这么过了二三天,眼看就是阳历的一月一号了,元旦要到了。我心中还挂念着要去日本啦,英国啦等等一些国家去欣赏一下当地的元旦风情,内心中想着要是三十一号还不来,就立马撤兵,去日本看穿和服的美人儿参拜神社。
“如我所愿,那人终于在三十一号上午又来了,他那天来时穿的还真是俗调无比,一声正装西服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他在沙发上坐着半个屁股,语气谦卑的对水鉴说道:‘不知道您这几天的嗓子怎么样了?’水鉴微笑点了点头,表示好多了。那人又是极其热情的说道:‘这是我们家乡的偏方,专治嗓子难受的。院长,你可是我们医院的顶梁柱,你要是病倒了,我们医院上下就要慌了神了·····’这番话说的,连我都不由的相信水鉴嗓子本来就有毛病。可惜,那几瓶酒都是我喝了,所以我明确的知道水鉴那时的点头只是在说谎而已,望着这两位说谎之人,只觉得颇为搞笑,于是在他们聊天之际,鄙人实在忍不住,不由的发出了一阵嘲笑。
“兴许我笑的声响过于大了,这位穿着庸俗的家伙立马注意到了我,就有些献媚的问着水鉴:‘院长,这位是?’‘我侄子’水鉴客气的占着我的便宜,不过这也没法,我在凡间活动总的有个身份嘛。连户口都是以侄子身份落在了他的户口本上。叫侄子就侄子吧。他听了介绍,立马对我也笑了起来,笑容好似战战兢兢又像是那种戴着面具一般,反正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不过我是不在意他的笑为何种性质,报以回笑以后。就在心中却琢磨这人到底来干什么?因为前几日老是有人给水鉴提亲,也不由的就往这家伙不会就是男媒婆之流这方面想着。
“‘院长的侄子长的真帅气!’他大声的称赞着我。‘个子也高,真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