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都纠结死了，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了，我方才也……很舒服，不需要你在这里服侍，你还是出去吧。」她
怕再和他独处下去，又会纠缠个没完没了。
萧壮当然不肯就此离去，今天是个好机会，趁着自己异于常地大胆，一定
要和大小姐发展出更加亲密，更加「深入」的关系。
「大小姐，你就成全我壮牛的一片赤子之心吧，大小姐伏案操劳，一定会有
个腰酸体乏、口渴饥饿的时候。累坏了大小姐的身子，会疼坏我的心啊。」萧壮
开始耍无赖了。
「去你的，谁稀罕你心疼。」虽然话这么说，但被关爱的感觉总是让人心中
一暖的。
「是是是，就算不看我，看三哥的面子，他也不忍心看大小姐累坏了自己吧？」
听到林三的名字，萧玉若心房又是一阵颤抖。自己做下了对不起林三的事情，
虽然林三自己也沾花惹草，但却不能为自己不守妇道的行为开脱。她为自己的行
为感到深深的羞耻，她恨恨地瞪了萧壮一眼，羞愤又起，莫名地悲从中来，眼圈
一红，便是两行清泪流出。
见大小姐被自己一句话说哭了，萧壮连忙上前去，「怎么了？大小姐，你怎
么哭了？」
「呜呜……都是你，尽来逗弄人家，让玉若成了不守妇道的女人，呜呜…
…你让我还有何面目去见林三……」她越想越消极，越想越后悔，开始嘤嘤哭泣。
「大小姐……你，你何出此言那！」萧壮知道了症结，知道不把大小姐的心
结解开，她永远不会放开心怀和自己偷情。
他便摆出萧玉霜前次劝服姐姐的「女人也能追幸福」的理论，然后又细数
林三勾搭上一个又一个女子，表明是林三「不忠」在先，减少萧玉若的罪恶感。
虽然是歪理邪说，不过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萧玉若潜意识里也愿
意接受被人开解。她本是无比敏感贞烈而又感情脆弱的女子，三番五次被林三的
花心刺激，又经过「红线」事件，心灵受到的折磨早已让她有些失去理智。在被
白莲教徒险些强暴那一天晚上，她甚至都准备好自暴自弃，干脆放任自己被暴徒
夺走处女身来和林三赌气。
幸好徐大人解救及时，才让她暂时打消了这种荒诞的想法。可是将处女身和
一生的幸福都献给林三之后，林三仍然不能回报给她全心全意的爱。虽然知道男
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她也无数次说服自己努力接受，但潜意识里的失落和幽怨却
不可抑制地越积越多，这也是当日被萧玉霜迷倒「献给」萧壮时，自己最后也决
心放纵自己，被萧壮得手的原因。
可是女人始终是世界上最矛盾的生物，每当激情过后，尤其是林三到来时，
她对林三的爱意又会占据上风，让她对自己红杏出墙的行为感到无比自责；而林
三长时间不来，孤枕难眠时，对林三的幽怨和肉体的欲望占了上风，又让她无法
拒绝萧壮的求欢，再一次出轨。
两种矛盾的心理不断交替，折磨着她的内心，终于在今天爆发出来，让她痛
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都是你，都是你，你这混蛋勾引人家……你害死人家了……我打死你…
…」萧玉若被萧壮搂住安慰，小拳头却不依不饶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发泄着自己
心中的内疚和羞愤。
萧壮任她捶打，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大小姐露出这样一幅软弱
的小女子模样，他心中大喜。女人一旦哭泣，就代表着示弱，一旦示弱，就再也
无法真正地在男人面前强硬起来。
哭累了，发泄完了，心情也逐渐平静了一些。萧玉若擦擦眼角，恨恨地瞪了
萧壮一眼，「你这混蛋！」
「是是是，我是混蛋，呵呵，我是大混蛋。」萧壮傻笑着顺着大小姐的话说
下去。
「哼！」萧玉若也不再理他，给了他一个白眼，便开始继续处理起公事。
萧壮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心中七上八下，『大小姐这是……到底是什
么意思呢……』
「喂，笨牛！这一盏茶都冷掉了，去给我温温。」萧玉若正在低头翻看着账
册，写写画画，貌似无意地丢出一句话。
闻听此言，萧壮嘴都咧到了耳根上，心想，『这下成了！』，忙应了一声，
手脚利地端起紫砂壶，去外间温茶去了。
「真是头笨牛……」萧玉若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嘴
角却泛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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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下午，萧玉若将萧壮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