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荞不解,连个花骨朵都没有的树,怎么叫海荞花?

“海荞花在神域又叫痴情花。”商容拔了拔树边的杂草,继续说道,“它的一生等着一朵花开,那朵花开便不会轻易凋谢,但若花谢了,这颗树也会随之零落成泥。”

“海荞花,哪个荞?楚荞的荞吗?”楚荞笑道。

她怎么从来没发现,她那死去的父亲竟然给她取了这么一个有意义的名字,可她并不认为他们与那个女人之间有什么情?

商二容没有理她,继续拔他的草,随即又取过身上的水囊浇水,还特意在花周围布下结界,以免她被破坏。

他做完这一切,方才开口,“楚荞,在外面,你身边有不少神域和魔域的人吧?”

“没有啊。”

“没有?”商二容转头,一双眼睛如鹰眼般锐利,“我虽只是一缕魔魂,却是可以看透凡人的前后世,可是你身上,我身上都看不到。”

“可能你见得人太少了吧。”楚荞干笑道。

“而这样的事,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在逆天而行,篡改你的命数。”商二容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似是想看出些什么,“这种事,除了神域和魔族中人,没有谁有这个能力。”

楚荞愣了愣,没惊讶之色,反而问道,“那个……你到底给几个人看过?”

“你是第一个。”商二容道。

切!

楚荞翻了翻白眼,第一回给人看,还有本事在这里恐吓人,他哪只眼睛看到有人在改她命数了,胡说八道。

“你不信本尊?”商二容眉眼一沉,分明看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不屑之色。

楚荞一脸讪笑,“我信啊!”

心里却是在说,鬼才信你的话。

“你不信也算了,反正与本尊没有半分关系。”商二容懒得理会她。

楚荞干笑了两声,静静地坐在山顶吹着冷风,心中暗自祈祷能够快点回去,它不怕冷,她怕啊!

商二容依旧一动不动地在那里对着一株小青树暗自感伤,她看不清他的脸,但也大致能猜想到这个感伤的主题,跟这株小青树的主人有关系。

“我听说,叶姑娘是你未婚妻?”楚荞漫不经心问道。

“嗯。”商二容淡淡应了应声,许久之后,方才道,“可她心上的人,从来只有白止神王,即便那人一次次将她伤得遍体鳞伤,也不曾改变……”

楚荞闻言目光也随之望向那株海荞花,蓦然低笑,“真傻。”

“是啊,真傻。”商二容附合道。

楚荞挪了挪地方,蹲在商二容边上,瞅了瞅他,“可她死了,你好像也没有那么伤心。”

那天,她满心纠结地告诉了她关于那个女子的死讯,本以为他会痛苦地死去活来,毕竟是喜欢了好几百年的未婚妻啊,又死得那么惨,肯定会痛不欲生什么的。

结果,看到的只是偶尔忧伤一下,根本没她想像中反应那么激烈,还难为她当时那么百般纠结要不要说出真相。

“于她而言,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商二容嘲弄一笑。

楚荞闻言皱了皱眉,又道,“你不是能看什么前后世吗?商容会不会啊,他要的会的话,干嘛不去找叶姑娘的转世轮回,比白止神王先找到,感情这个事吧,只要用对了法子,先下手为强还是颇有成效的。”

商二容闻言侧头,挑眉瞅着她,哼道,“说得跟个小情圣似的,你喜欢过几个男人?又爱过几个男人?”

“我……”楚荞梗着脖子,哼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比起你这几百年只遇过一个女人的要懂得多?”

商二容懒得甩她,只是冷冷道,“自毁魂魄,永绝于世,何来转世可寻?”

楚荞知道自己又戳中他痛处了,悄悄挪开了几步,以免被他一怒之下,给吃进肚子去。

半晌,两人都不说话,她又实在无聊,又开始说话,“不管怎么样,也不用让自己死的那么痛啊!”

商二容闻言敛目深深叹了一声,“是啊,她那么怕痛的,连被虫子咬了都能叫上半天不罢休。”

楚荞挠头,感觉自己怎么说,怎么错。

“当年神魔大战,她重伤之下,真身尽毁,是白止以自身仙骨为引,方才让她得以生还,剜心剔也好,就再也不欠那混帐一分一毫,他给的,全还给他。”商二容说着,却在提及“白止”二字,神情目光与商容如出一辙,恨意彻骨。

“可是……”楚荞小心翼翼打量着他的神色,小声道,“白止神王当年以自身仙骨为她还魂重生,想来也不会真的如你们所想……那样绝情,不然也不会在她死后,自神域消失了。”

商二容闻言霍然转头瞪向她,目光锐利如刀,“你为什么帮着白止那混帐说话,是不是你在外面遇到过他?”

楚荞连忙摇头,“没有,只是女人的直觉,直觉。”

虽然这些年,只是从白二爷中零零碎碎听过白止神王的事,但总觉得并非那么无情无义,十恶不赦之人。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白止神王为什么转世成为诸葛无尘,她不相信,可是白二爷毕竟出自神域,想来又不会认错。

“以后再在本尊面前提他,提跟神域任何有关的人事,本尊就拧了你的脖子。”商二容阴森森地恐吓道。

楚荞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由打了个寒颤,自己之前是眼睛瞎了吗,竟然认为这样的家伙单纯可爱?

过了许久,楚荞冻得打起了喷嚏,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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