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悠悠微微一愣,狐疑地看着他。心想,他真名不是叫裴向东嘛。怎么又成翟靳东了?

“我随母亲姓。她叫翟丽菇。她18岁就跟了裴绍庭,那时裴绍庭还没结婚,她是他的秘书。”翟靳东第一次对别人坦露自己的身世。这些事就连于婉柔他们都不是很清楚。

“她天真的以为裴绍庭会娶她。在生下我之后没多久才知道那人已经和裴向风的母亲订婚了。在我2岁时她曾带我回裴家想让裴老爷子认下我。但是……呵~”翟靳东自嘲地笑了笑。

翟靳东的叙述让胡悠悠终于解开心里的疑惑。难怪他年纪会比裴向风大,原来所谓的小三其实是被人欺骗了感情的可怜女人。

突然间,她不禁又想到了自己。她被翟靳东欺骗,以为自己是他女朋友。其实人家早有于婉柔在畔。她和她母亲是何等相似。庆幸的是,她还没有孩子。

“后来,裴绍庭怕我母亲再去骚扰他,就对我们母子痛下杀手。”说到这里,翟靳东眼露阴鸷。那段不愿回想起的不堪往事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满地混着血水的雨水、母亲临死前惨淡的微笑和她最后的遗言。

“我母亲身重数刀,失血过多而死。我肚子上中了2刀。但是我体质特异,只要不是要害,很快就会没事。再后来我就被现在的养父收留了。他是帮会头子,我也就自然成了帮会的人,‘寒’是我的代号。”

故事说完了。翟靳东干燥的大手搓了把脸。阴沉的脸容也渐渐缓和下来。

不知为何,翟靳东坎坷的经历和他略带忧伤的表情,让胡悠悠心里微微泛起疼痛。

“所以你才想要报复他们。”胡悠悠有些理解翟靳东了。但她内心仍有不忿。他竟然为了报仇而伤害无辜的她。

翟靳东似乎看出了胡悠悠的心思。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我也曾几次暗示你把玉卖了。但你很固执,执意不肯。”

胡悠悠恍然,原来他让她卖玉是为了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买。骗她却是最后不得已而为之。

可无论他有什么样的苦衷和不得已。骗了就是骗了,伤害也已造成。他们之间回不去了。

翟靳东见胡悠悠戚戚然地坐在桌旁一动不动。知道她心里一定也不好受。他站起身对她说道:“我知道留在这里你也吃不下,我先走了。你吃完就早点休息吧。”

直到翟靳东的车消失在夜幕里。“晴莊”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内,一个黑衣人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炎少。我们找到了。”

连着几天,翟靳东都没再来过“晴莊”。胡悠悠倒也松了口气。她现在每天就做3件事:吃饭、睡觉、玩ipad。吃得香睡得着的结果便是身体养得棒棒的,面色也好看极了。

这天吃过午饭,胡悠悠还在房间里午睡。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喧哗。她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房门就被人猛得用脚踢开。

胡悠悠一惊,抬眼望去,见于婉柔和一个身形高大的俊美男子脸带愠怒地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的还有叶清,只不过此时他正被人用枪抵着太阳穴。

“你怎么会来?”这架势太过凶残,胡悠悠有些惊惧。她怵怵地看向于婉柔。

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此时真当胡悠悠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于婉柔还是不禁白了脸色。“胡悠悠,你果然没死。”

她扫视了圈房间。房内薰香暗飘,装饰古色古香,陈设均为价值昂贵的红木家俬。典型的古时大户人家小姐的闺房气派。

视线再移向床的位置。胡悠悠还坐在床上,面容红润如熟透的苹果。她以为那是被男人过度滋润的结果。

当她再瞥见床内角落里躺着的一件属于翟靳东的外套时,于婉柔眼眸狠狠一缩,一股钻心的疼痛和强烈的妒意直冲她的脑门。

此时,胡悠悠已稍稍镇定一些。她穿上鞋,下了床后走到于婉柔面前。

她看了眼被枪抵着的叶清。皱着眉,直视于婉柔。“于婉柔,你想干吗?”

于婉柔站在她面前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抬起手,将所有的怨恨化作手中这股掌力,狠狠掴在了胡悠悠的脸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恨声道:“胡悠悠,你凭什么?”

翟靳东从来都没有碰过她。哪怕是她主动投怀送抱,男人总是十分自持地冷冷推开她。最多只是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凭什么?凭什么胡悠悠这个贱人可以轻易地就得到翟靳东的爱,他的身体。甚至他可以为她付出生命。

胡悠悠捂着掴痛的脸,闷不吭声。说实话,此刻她的确是心虚的。因为人家于婉柔才是翟靳东的正牌女友,而她是人人喊打的贱小三。虽然这并非出于她自愿。

她平复下心绪,冷冷道:“你还是去问翟靳东吧。”她以为她愿意被翟靳东藏在这里见不得光吗?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逼迫她的。

于婉柔正欲再次向胡悠悠发难。炎在一旁拉住了她。“婉柔,不用再和她废话。”

同一时间。裴向风正开着车疾如闪电地向“晴莊”驰去。

5分钟前,他接到吴延电话,得知“晴莊”新主人的名字叫“翟靳东”。

翟靳东。竟然真的是他。

那天在“晴莊”听到他的声音时,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原来不是。这所宅子真是他的。那天他就在里面。

那么胡悠悠呢?胡悠悠会和他在一起吗?

想到这,裴向风踩足油门的脚不禁又加大了力道。


状态提示:061 怒掴胡悠悠--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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