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父花非尽……给找的代练身上。
他练小号练出了乐趣，连任务对话都仔仔细细看完，体味着n之间的爱恨情仇——虽说都是设定好的剧情，设定好的数据，却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更真实了一点。而且“升满级”仿佛是一个咒语，又或者说是一个长期的任务，在任务进度不满100的时候，总让玩家情不自禁地优先完成它。
以至于当他登录许久不见的长歌门时，收到了霍沂发来的招呼。
【密聊】[天骄越流]说：哟，大忙人，好久不见呀。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昨天周一，我们刚一起上过课。
【密聊】[天骄越流]说：啧啧啧我说的明明是你好久不上线了！
【密聊】[天骄越流]说：你居然不宅游戏了让我很震惊！
弑帮有三个副帮主，两个干活的，一个挂名的——空谷凡花属于干活的——这会儿另一个干活的副帮主早已开工了。
【帮会】[花楹]：世界boss开组，来的打1。
【帮会】[沈泽]：1。
【帮会】[八块腹肌]：1。
【帮会】[归零]：1。
【帮会】[七嘉]：1。
……
顾也凡赶紧敲字。
【帮会】[空谷凡花]：1。
【帮会】[花楹]：你还舍得上线。
【帮会】[空谷凡花]：最近比较忙……
【帮会】[花楹]：呵呵。
花楹毫不客气地表达了她的嘲讽之情。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发来一个邀请，顾也凡进了组，顺手给霍沂回密语。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我给小歌练小号呢。
【密聊】[天骄越流]说：啊？
【密聊】[天骄越流]说：小号？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嗯。
他打字极快，敲得他那个机械键盘噼里啪啦得响，还能抽空扫一眼团队列表，疑惑道：
【帮会】[空谷凡花]：剑泽呢？
【帮会】[花楹]：他请假。
【帮会】[空谷凡花]：啊？
【帮会】[花楹]：貌似被他妈带着相亲去了。
【帮会】[空谷凡花]：……
【帮会】[空谷凡花]：nb。
帮主剑泽据说快奔三，在网游里已经可以算是大叔级的人物，被拉去相亲这种缺勤理由简直让人无法反驳。
还好自己年纪还不大，顾也凡对此表示还能苟延残喘几年。他爬上yy，花楹的声音响起来。
“无意去徐州。诶，繁花儿，你来啦？”
“嗯。”顾也凡应了一声。
“正好，你带个帮会大旗，到洛州去蹲着。”
顾也凡屁颠颠地传到帮会领地买旗，一边还嘴贱问了句：“大旗给报销吗？”要知道一面大旗好几千金呢！
“……你缺这点钱？别贫嘴，快去。”
这世道没天理，还不许人牢骚下大旗贵了。顾也凡撇撇嘴没敢说话，花楹女王说一不二，谁bb谁完蛋。他很老实地朝长安城传送点跑。
【密聊】[天骄越流]说：我考，你在干嘛啊？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我等你解释小号的事情等的我晚饭都要凉了！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你可以先吃。
【密聊】[天骄越流]说：……
【密聊】[天骄越流]说：骗你的，哥，外卖大哥还没来，我饿死了，你就不要吊我胃口了好吗？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你就不能早点叫外卖。
【密聊】[天骄越流]说：我40分钟前就叫了！！！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她那号名声算是毁了，等风波过去我给她改个名字。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不过我答应她再赔她一个号。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她说要玩天山，我给她练个。
【密聊】[天骄越流]说：所以你最近没上是因为在小号上？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嗯。
【密聊】[天骄越流]说：你真尽责，这样的贴心代练请给我来一打。
【密聊】[天骄越流]说：id叫啥，回头我加个好友。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顾也歌。
【密聊】[天骄越流]说：……哈？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你没看错。
【密聊】[天骄越流]说：nb。
【密聊】[天骄越流]说：你太有创意了。
【密聊】发送给[天骄越流]：她自己取的……
【密聊】[天骄越流]说：666666。
【密聊】[天骄越流]说：回头我去加。
【密聊】[天骄越流]说：那你今天上来干嘛的？
【密聊】发送给[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