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尽力的。”清漪并没做保证，见校长犹犹豫豫，便问了出来，“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学校因为这件事而被不少家长投诉过，以至于风评有些差。今年我就要退休了，兢兢业业为学校努力了几十年，我不想在退休前还留下遗憾，所以还请两位多多上心。如果能解决，我可以再将价格提高一点。”
清漪自然不会对增加价格有任何反对意见，但她也不好给自己挖坑，只说她们会努力。
“对了，一般鬼魂不去投胎都是因为心底有怨气，不知道这赵晓晓有没有在学校遭受过什么不公平对待？”
校长神色一僵，旋即摇头，“我们学校的老师都很有爱心，而且我是严禁老师体罚学生们的，不公平对待是不可能存在的。”
清漪随手翻了下记录，“那这上面说的，是因为老师责骂了两句才气愤地跑去阳台。这两句骂人的话是什么？”
“好像是说……”校长摸了摸胡子，垂下脑袋思索了会儿，才继续开口，“我问那个老师，她说‘你不交作业没事，后面补回来就好，但是说谎那就是人品问题。’”
清漪狐疑地看着校长，“这是原话吗？”
校长皱了皱眉，“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毕竟老师也是随口一说，哪还会记得这么清楚。”
清漪表示理解。
告别校长，两人来到事发时的天台。因为出现事故，所以天台特意加高围栏到两米高，并且在一边装着监控。找证据最要紧的就是时间，间隔这么久，她们现在压根就没办法知道当初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你说一个小学生为什么会特意跑上来跳楼？”清漪看着挡住视线的天台，“就单纯是因为为了老师一两句说不上责骂的话？”
商长琦想了想，才说：“我觉得那个校长有事情瞒着没说。”
“他确实有事情忙着我们。一个真兢兢业业为学校付出几十年的老师或者校长，怎么出事了担心的不是学生的安危而是担心自己能不能顺利退休？”清漪“啧”了声，“而且这校长面宽额窄，在面相中就是典型的自私自利之人。另外，在说话时他总是避开眼神交流，心中显然有鬼。”
商长琦皱眉：“难道他是凶手？”
“不是，但应该会有些许关系。”清漪拍了拍巴掌，“我们想去赵晓晓家里问一下情况。”
商长琦点头。
*
这赵晓晓是家中独生女，更是老来女，去世的时候其父母来学校闹过好几次，只是都无疾而终。因为无论是尸检，还是同学们等人的证供，都说明赵晓晓是自杀的，而非他杀。
就算出现赵晓晓的鬼魂跳楼事故，也只是给学校带上灵异的色彩，而非说明赵晓晓是他杀，毕竟并没有找到切实的证据。
两人按照档案里面的地址找到了赵晓晓家里，说明来意之后，受到了两人热烈的欢迎。
“两位请坐，我去给你们倒杯水。”赵妈妈脸色有些沧桑，起身倒水的时候身形有些佝偻，显然赵晓晓的意外去世给这个家庭带来难以磨灭的后果。
“谢谢。”清漪二人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水杯，并没有喝，而是捧在手中，问，“你们是不是觉得晓晓不是意外去世的？”
说起赵晓晓，两夫妻眼底瞬间涌起泪花。赵妈妈擦了擦眼睛，泣不成声地说：“晓晓往常很听话的，而且因为我们家庭条件不好，她一直很努力学习，还说以后要赚大钱养我们两人。我们实在是不相信她会因为老师那一两句话而想不开去自杀。”
“我听说，主要原因是晓晓没带作业？”清漪觉得到处都有矛盾。
赵晓晓恐高，却选择了相对的跳楼自杀，还是特意爬到五楼阳台。
老师说赵晓晓没带作业让她回家拿，然而赵晓晓拒绝了还说丢了，可是赵妈妈的供词里面又说她出门前检查过赵晓，确定赵晓晓是带着作业出门的。并且赵妈妈还确定在送赵晓晓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并没有将作业本弄丢。
那就意味着作业是在进入学校到交作业这段时间内不见的，而警察调查的时候，一直没有找到作为导火线的“作业本”。
“我送晓晓到学校前确认过晓晓带了作业的，就这段路程她怎么可能会丢了作业本？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明明提前半小时将晓晓送到学校，校门口到教室就三五分钟，但她却还是迟到了，这段时间她去了哪里，完全没人知道。”赵妈妈哽咽起来，旁边的赵爸爸连忙拍了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清漪又问了一些细节，方才跟商长琦起身，打算离开。
然而，两人刚开门，就看见门外围着一群年轻人。那群人头发五颜六色，嘴里叼着根烟，身上纹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图案，手中还拿着大刀一类的武器，典型的杀马特造型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赵富贵，赶紧还钱。”为首的人大大咧咧地举起刀子，这才注意到挡住两夫妻的清漪二人，顿时吹了吹口哨，“哟，还有两位美女啊。刀剑不认人，两位美女赶紧让开，可别伤了你们的小脸蛋。”
清漪似笑非笑